刚接触雪的时候,有点冻手。玩久了就热了,越玩越上瘾。
小团子这几天都挺上瘾的,学的也快——一开始怎么着都堆不起来一个雪人儿,做出来的超级粗糙。后来借助铁锹,就能堆起来来了,还能推个圆圆的脑袋在上边儿放着,再慢慢描画细节。
小团子对细节的把握是完美的,到了一种神乎其神的地步。可以有很多其他的地方照顾不到,但就是能一眼看出堆得谁。
她前几天堆了傅怜心,堆了傅秋白,堆了傅沉灯,还有大舅舅和外公外婆他们……虽然个头都是一样的哈哈哈。
没办法,小团子只有这么高嘛,再高了就够不到了,搭个凳子地又滑,小团子不想过年这几天还要揉着屁股在床上躺尸——太虐了。
小团子是快八点钟的时候洗漱下来的,到九点保姆阿姨喊她吃饭的时候,‘雪人小少爷’堆得差不多了。
她还在小少爷的‘雪手’上戳了一个‘雪糖葫芦’。
用一根细一点的木棍把几个扎实的雪球一个一个小心的串到一起,有那个模样。
中途不小心碎掉的雪球块儿就重新黏到‘雪人小少爷’的身上,让他看起来稍稍壮实一些。
——嘿嘿嘿,男孩子就是要强壮一点才好看!
瘦瘦弱弱的会被人欺负的!
小团子不知道,她跑进厨房洗手准备吃饭的时候,围着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小少爷下楼对着同样围着围巾的‘雪人小少爷’盯着看了很久。
过年好呀
还有手上的糖葫芦。
他眼眸弯了弯,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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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外面更热闹了,还能听见很多小孩儿嘻嘻哈哈的声音。
伴随着烟花冲上天的尖叫声,十分有过年的气氛。
小团子和小少爷趴在窗户上看院子里傅长言撸起袖子点烟花,两双黑色的眸子里都染上了五颜六色的光亮。
比天上的星星月亮都灿烂,都亮。
“好看吗!”
小团子凑到小少爷耳畔大声的问。
“……好看。”
小少爷很少见到这种热闹又快乐的场景,总是板着的小脸上柔和很多,很认真的看着外面那一场又一场的烟花盛宴。
到了点了,小团子牵着小少爷从上边儿下来,哒哒哒的走到茶几前,找了个空地儿看春晚。
她前世对这种歌舞节目不感兴趣,小时候没机会看,长大没兴趣看。
哪怕是大年初一的晚上,她也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手边备着一壶茶,要么打游戏,要么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