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有人教过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吗?”陈夫人端起茶抿了口,“咄咄逼人可是一点儿也不可爱呢。”
“我没有承认我伤人,为什么你们要这么确定?”
小团子疑惑的歪了下脑袋。
“这件事情没有定论,难道我的事情就有定论了吗?”
“——你说真真如果不承认,就是你做的,没有直接否定,难道不是变相的承认吗?”
陈夫人步步紧逼。
小团子也笑了笑:“可是叔叔也做了个比喻啊。”
“他说给那位受了伤的小朋友一个补偿,不就是变相承认了事情是陈真真做的吗?”
“难道这种比喻,这种假设是只有大人才可以做的?小孩儿不可以吗?”
“你!”
——小团子就是故意的啊。
只有她自己给出他们一个自己很想在‘陈真真干没干坏事儿’这个事情上胡搅蛮缠的感觉,他们才会站在大人的角度安抚的略过这个问题。
安抚——怎么安抚?不就是承认了?或者把这件事情的重要性降低?
怎么降低?
不就是转移话题?
怎么巧妙的转移话题?
不就是这样模棱两可的一笔带过,再着重说陈真真受伤这件事情?
——这些招数小团子前世十八岁就不用了。
小团子无辜的望着对面的两个大人,好像刚才只是真的抛出了一个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小问题。
却把对面两人哽的半天没说一句话。
或许有一万种可能
最后还是老师出来打圆场。
“这件事情是我们学院的失职,没能及时查清罪魁祸首。陈先生陈夫人你们也不要太激动了,真真后续的所有我们都会全权负责。”
陈先生气呼呼的坐下,忍住拍桌子的yu望:“我们的时间还是比较宝贵的啊,这你们也是清楚的。”
“既然来了,肯定是要把这件事情处理完的。小孩子之间的玩笑本来没什么的,这弄伤了人,这问题就大了去了。”
“我们家长是放心你们学校才会把孩子送来的,你不能这么模棱两可的给个答复,就不咸不淡的翻过去了呀!”
“那照这样的态度,以后在这里上学的孩子是不是要时时刻刻防着自己的脸不被划伤?这也太吓人了真的是。”
老师只能应是。
院长却是从他们两人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沉默着——看在小团子眼里,就是在憋大招。
那种一出口,就能令所有人都吓呆住的大招。陈家夫妇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敲打了老师好几句,才平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