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
院长抬起手止住她的话头,竟是不想再听他们废话一个字:“你们平时忙我可以理解,但是孩子的教育还是自己要操心,光靠学院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陈真真的行径比较恶劣,就算现在不给予退学的处分,留在学院里,也不能像之前那样了。”
院长沉吟片刻,没有再刺激似乎多说一句重话就能立马昏厥的陈夫人。
他语气缓和了点:“我们可以单独为陈真真请一个老师教她,二十四小时看护,不会再让她受到什么伤害。”
“当然,为了不让陈真真失去跟其他小伙伴玩的权利,我们会适当让她跟同学们一起做游戏,这点你们可以放心。”
——放心?!放个屁的心!!
陈先生这辈子都没觉得这么屈辱过。
本以为来学院是给女儿充当坚强的后盾,结果、结果吃了一个退学书?!!
院长这话的意思,可不就是把陈真真当问题儿童去教么?!哪儿有这样的处理方法!
“不劳您费心了。”
陈先生与陈夫人相比,较为沉不住气。
“既然明兰不欢迎我家真真,我们会另请高明的!”
“但是我还是那句话,真真受伤这件事情我们都不会这么算了的!如果院长先生您不能给我们一个好的处理方法……那这件事情,恐怕也没办法善了了。”
他悄悄地来了
“您不妨说一下,怎么不能善了?”
傅长言不咸不淡的把眼神斜过去。
——陈家夫妇应该是说上了头,在傅长言面前都敢说‘不能善了’这种话。
傅长言的一句话,比他们千句万句都有用,陈家夫妇瞬间就变了脸色——眼中是由内而外散发的尊敬。
“……长言呐,我们这做父母的心你理解不了的啊,我们这……”
“我受伤了舅舅也会很不高兴,但不会不讲道理。”
小团子皱着鼻子说,“没有人把湿巾递给陈真真,是她自己拿的,她自己拿的为什么要说我害她?”
“她是不是自己做贼心虚,所以看我老觉得不顺眼?”
“叔叔阿姨,你们的糖我不想吃,我怕变成跟你们一样不讲道理。”
“我知道真真是怎么变成这样了,就是你们教成这样的。”
小团子说完,就把脑袋埋到自家小舅舅怀里了,双手紧紧地揪着傅长言的衣角——像是有点害怕对面两个人冲过来打她。
“你这个小孩子怎么说话的!?你、你……长言,你看看你家的这个外甥女喔!我家真真就不会这么顶嘴,我……”
小团子又探出头:“那你把她叫过来让我舅舅单独问她话啊,你看她怼不怼啊。”
“你!你这个小孩你怎么——”
“本来叛逆期都是在六年级初中的时候,现在我被你们说得就想叛逆了!”
小团子气呼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