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苑绒这下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我娘她活着?”
她是被消息冲击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宋敞宵坐在轮椅上,神色莫名复杂了起来,他说:“不是难产亡了”
他断句了,在想着要怎么跟自己的女儿解释这件事情。
许久才说:“我与你生母,原本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
宋敞宵陷入了回忆中:“你娘不愿意嫁给我,但我伤害了她,让她被约束在了赵家,后面,我让你娘离开了那个地方,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让你母亲在生下你以后,以难产丢了性命,让她逃走了。”
那时候自己想到了一切,但她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想过回来看看自己,他生她的气了,做了很多荒唐的事情。
也对自己的女儿不管不顾,即便自己不管,他本以为女儿会在赵家得到很好的照顾。
可他想错了,或许难产的消息,也是赵家的下人在她耳边说的。
宋苑绒此刻满脑子的想法,都被听到了自己爹爹说她娘还没死的消息占据了,她说:“那怎么赵侯府就流传起了我娘是难产而亡的消息的?”
“我以前甚至还因为这件事受了好多欺负呢,爹啊!”
宋敞宵的眼神里面闪现了心疼的神色。
“”
“当年,她想逃走,我同意了。”
“签下了合离书,我便放她走,而不是说什么难产走的,外界是说她难产走的,你只要知道这些就好了。”
宋敞宵似乎并不是很想提起以前的事情,所以说完这句话他就不说了,而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推着轮椅走开了。
宋苑绒一直很想听八卦,可是宋敞宵后面都不再说了,八卦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哎,看起来错过了,还真是错过了。
宋苑绒有些感慨自己爹娘这是有缘无分。
她理了理脑中的思绪,所以现在说,她现在有了个舅舅。
她娘也没死,但合离跑走了,不愿意留在以前的赵敞宵的身边,她也能懂。
此刻,贺宴正在找宋苑绒。
贺宴走过来了,他刚刚一直都在找宋苑绒,结果在这里找到了一只在埋头苦想的她。
他走了过去,宋苑绒看见地上被太阳光照射的影子朝着自己逼近,这影子的模样看着她看着眼熟,一下就认出来了,没看着他就对他喊了声。
“舅舅?”
贺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宋苑绒喊自己舅舅,只是愣愣地,他小心翼翼问:“你都知道了?”
他原本也是想着,怎么告诉宋苑绒自己的身份的,不是想要刻意隐瞒。
原本藏的好好的,可是现在突然就被宋苑绒喊了声舅舅,他觉得是宋敞宵坏了他的事了。
“刚刚是不是你爹告诉你了。”
“抱歉,我也是前不久问了你爹才知道这件事,你是我妹妹的女儿。”
这些天的相处,他可是瞧着宋苑绒越来越喜欢了。
宋苑绒把手撑在自己的脑袋上,抬头看着面前的贺宴,他站在自己的前面,影子挡住了宋苑绒。
宋苑绒说:“舅舅,你是不是说,要我跟你一块回京城过好日子?”
贺宴解释:“我并不是说这种话,我”
他回不去,现在他才想起来这件事:“我可以把你送回贺家去过日子。”
她小脸变得正经,认真说:“舅舅,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在这里也能活,大家都听我的话,还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