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听宋敞宵问自己怎么在这里,他没心思的说:“我被罢官流放了,嗯,皇帝那老儿不让我上朝了。”
“他玩不起。”
他现在兴致缺缺了起来,因为宋敞宵提到了自己的伤心事了:“我可怜的妹妹,以后在外面谁能给她打抱不平?”
贺宴的妹妹有那般的身手,甚至还是一个武将,能被人欺负到哪里去?
即便自己被斩头了,那个女人也能活得很好。
“她从来就是强的,从不需要别人为她操心。”
贺宴听见宋敞宵这么说,冷笑:“你还是真不懂我妹妹等等,那照你这么说的话,这是你孩子?”
他指了指自己:“我是她的舅舅?”
贺宴没想到自己会多了这个一个小外甥女。
宋敞宵并不想承认,说:“她跟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贺宴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了,甚至收起了自己的轻佻和懒散,眼神正经地看着贺宴。
年纪相仿,又长得跟自己家的小妹很像,甚至跟自己还有五分的相似。
自己甚至第一眼看过去就对她产生了几分兴趣。
还这难道莫非还真是她小妹的侄女。
不可能,性子也不像啊。
她的小妹张扬性子烈的很,不愿干的事是绝对不会做的,但这个小侄女,怎么看起来老谋深算?
“宋敞宵,这是不是我妹的孩子,我一看就知道了!”
“若是我妹的孩子,我现在就带她回去,她不可能会在这里受苦!”
宋苑绒听这些,感到一阵的迷惑,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而她这个时候有事被别人给叫走了,她也只能先去干活了。
宋敞宵见宋苑绒走远了,这才恶狠狠说:“你敢把我女儿带走,我就敢掀了你的脑壳!”
谁也不许动他的闺女一下。
“而且看起来,你是被夺了官职,同时也被流放到这南州县了吧,你觉得你有可能能够带走我的闺女?”
宋敞宵这么说,也是愣住,没想到现在的他竟然不傻了,会用脑子想事情了。
被贬流放,还剥夺了官位,但好在还有功名在身,真才实学,所以有不少的人会来请教他,但贺宴这个人自视甚高,不到饿急眼的时候还会遵守自己的准则,决定在南州县开个私塾,但收的学子最好跟自己一般惊才艳艳。
可惜收了这么多天,他愣是一个都没收到,不是没收到,就是被南州县的陆府学堂给抢走了。
所以他很快就饿得吃不起白米饭了。
而这个时候,宋苑绒不知通过了什么途径知道了自己这个私塾的存在,从而找了过来。
这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外甥女啊!
当初得知妹妹生了个小闺女,他就想要回去看看了,可惜那时候的他也被外派出去了,等一年后回来以后,他现自己的妹妹跟宋敞宵和离了。
贺宴看着周围的环境,说:“她是我妹妹的孩子,我可以让贺家的人来接她回去,最起码不会在这里过苦日子,我爹也定然会善待她。”
总比留在这个地方强上许多。
虽然他是被流放贬官到这的,但是贺家一直都有给他寄银子,除了这几个月贺家没有寄钱。
宋敞宵想到了贺家满门忠烈却只留下一人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