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在宋苑绒的注视之下,宋敞宵试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宋敞宵试图站起来,楚氏搀扶着他,他慢慢地起身,甚至还能够走上几步。
但也只是走上几步,双腿就站不稳了,只能又回到椅子上坐着。但只是这几步,就让宋敞宵的心情变得有些开心,至少让他能够确信,他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了。
村里的大夫检查了一下,就说像宋敞宵现在这种情况,是腿还没愈合好,而且双腿太久没有走路了,现在就是要平日里走走锻炼锻炼,日后就能慢慢恢复行走了。
这件事不能太急,不过说来也奇怪,没想到断了骨头,至少也需要养上几个月的。
即便是几个月的时间,或许都是养不回来的,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够躺在床上。
村里的大夫哪里知道,这是因为宋苑绒每天都会给自己爹爹喝点灵泉水才有的奇效,这才让宋敞宵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能恢复到原本的模样了。
陆礼月这几天又来找宋大午了。
她同时也看见了大平村里建起来的葛根坊和学堂。
路过葛根坊,里面新招的工人正干得热火朝天。
路过私塾,只见里面有个身着青衫的好看男子在教孩童读书,其中就有宋大牛的身影,她就守在了这下面,等着宋大牛下午放学出来。
村子里大点的孩子可没多少时间可以一直学习,所以大概学到下午,他们就可以离开了,回家还得帮忙干活。
陆礼月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守了有多久了。
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困意来袭只想要打盹的时候,就听到书童敲响铜铃的声音,这才被惊醒,这铜铃声陆礼月认得,以往自己爹爹下课的时候,小童都会敲响这玩意。
意思就是学堂下课了,放学了。
来学习的孩子很少,也就几个人,很容易就看见宋家的孩子都走出来了,他们聚在一块叽叽喳喳地在讨论着些什么。
陆礼月甚至还看见了宋苑绒,那个曾经还气哭了自己的小姑娘。
看见宋大午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宋苑绒身边,陆礼月心里有一股无名的怒火上涌,她觉得宋大午应该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的才是,不管自己对他如何过分,他都应该对自己不离不弃。
她想自己不能生气,她要继续讨好宋大午才是,她要在宋大午的身上捞好处,她能忍。
以前她也不是这么生活的。
宋大午还在想着今天贺宴教给自己的知识,实在有些难懂时,就被宋中午拉住了。
宋中午拉住了宋大午,这才没让他跟迎面而来的陆礼月相撞。
宋小午对着宋大午说:“哥,陆礼月来了。”
他回过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陆礼月,反感地说:“你怎么又来了。”
此刻的宋大午,或许已经完全放下了对陆礼月以前的感情了,但是陆礼月每次都会试图接近自己,好像想要挽回以前的感情一样。
这已经不是陆礼月找自己一次两次了。
从刚开始还会回复一两句,到现在他已经不会理会陆礼月了。
“我我有事找你,可以跟你说上两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