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海带着自己的妹妹,坐上了马车回县城了。
他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城里的大夫,他不认为村里的一个赤脚大夫,能有办法治好自己妹妹的脸。
城里的大夫见陆礼月这个模样,是真的没有见过类似的场面,他们实在是治疗得太少了,陆礼月的身上还有很多蜜蜂尾刺留在上面。
也只能是先将尾刺拔了出来,随后再看看情况。
把尾刺给拔了出来后,陆礼海就带着陆礼月先回家了,县城里的大夫说没事,这种情况以后多休息就好了。
陆礼月被蜜蜂蜇成了一个大猪头,完全看不出以前的可爱俏皮了。
陆礼海看见昏迷不醒的陆礼月,心情实在是复杂,他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妹妹看起来像一只猪。
只能在内心不停地唤醒那微弱的一丝亲情。
直到陆礼月醒来,她醒来的时候,还感觉到自己实在是有些的恶心,她坐起来干呕了几下,虚弱地开口喊陆礼海:“哥,哥你在哪里?”
但她本人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她醒来后就吵闹着,她看见了陆礼海走进来了,直接委屈地哭着说:“哥,你的妹妹被人欺负了你都没有看到么?”
陆礼海想到这件事,脸色就不好看:“什么叫你被欺负了,你知道因为你这件事,我们给宋家赔了多少银子?”
陆礼海把这件事全部都怪在了陆礼月的头上,若不是她办事不力,自己也不会损失这么多的银子。
整整五十两的银子都被宋家人给拿走了。
“什么,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被害成这个样子,不都是宋家的人给害的?”
陆礼月现在除了恐惧野猪,还多了一个恐惧,那就是蜜蜂了。
她想到了密密麻麻的蜜蜂围着自己不停蛰的场景,却还听到陆礼海说给宋家赔了银子。
陆礼月这下听见了陆礼海赔了宋家人银子,她说:“凭什么赔给她们银子,她们就应该赔我银子才是!”
“我受了这么多的苦,凭什么他们不承担这次的责任?”
陆礼月觉得自己没错,她从床上站了起来就朝着陆礼海走去,但她每走一步,陆礼开就恐惧地退后一步。
她不明白,直到陆礼海退无可退,一脚滑倒,跌在了梳妆台的椅子上。
陆礼月的梳妆台上有一枚大的铜镜。
她可以从打磨好的铜镜里,清楚看到自己如今的容颜,她本来愣在原地,可随即冲向了铜镜。
陆礼海也觉了,他刚想遮挡铜镜,不让陆礼月看见如今她的模样。
“别妹妹你不要看!”
但已经来不及了,陆礼月推开了陆礼海,她从铜镜里面看见了如今的自己。
陆礼月拿出了铜镜,只见自己的整张脸都被蛰肿,她的嘴唇都肿得异常可怖。
她毁容了,陆礼月爆了尖叫。
“哥,我怎么会毁容了?”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十四岁啊哥,这模样好丑啊,这怎么是我?”
天知道她看见自己的容貌时,天都塌了。
她气愤地把自己桌面上的铜镜砸碎了,眼睛含着泪水看着自己的哥哥:“哥,我还要相亲呢,我才十四岁,我怎么能顶着这幅容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