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筷不用买,买了多费钱啊。
大家都是办宴席的时候,到处借碗筷来用,这边凑凑那边凑凑,哪有置办新的碗筷的。
这要买,不知道还得费多少的铜板。
最近他们把钱都用来建青砖瓦房子了,这房子看着越建越好,生意也做得越来越不错了,但是宋老太太依旧认为,这些钱是不能够花的。
花那么多钱办酒席干什么?
宋苑绒听见宋老太太说的话,知道她这是又犯糊涂了,她一边拿着小本子记账,一边对着宋老太太说:“曾奶奶,买这些花不了多少钱的。”
“不说我爹考科举以后考中了,就说以后大午、中午、小午结婚,那都得办不少酒席,我们现在买好了,以后办酒席就不用到处去借,方便着呢。”
楚氏在一边洗着菜,舀了一勺水往碗盆里倒,顺口认同说:“向大家借碗筷,东拼西凑的,多不好看,我最近看过有人也买陶碗,买上几十个也不贵,最多百文就好了,哪里有娘你说的那么夸张?”
“小阿绒说的没错,买上几十个陶碗,也方便日后使用。”
哎,这花钱的嘞。
宋老太太犯愁,虽然日子是变化好了,但是她们的银子好像也没存上多少,总是觉得赚的银子实在是不够花。
“曾奶奶,以后我们家可是缺很多东西的,每个院子还单独有一个灶房呢,这每个都摆上陶碗筷的话,也是不够放的。”
“您现在就享福就好了。”宋苑绒继续在算着账本,她也没有在乱花钱,她们家现在不怎么缺银子用了,她这才愿意支出一笔钱用来买陶碗。
至于家具,宋苑绒也早已安排打造完毕,这些是她十几天前就已经安排好的。
想到乔迁就在三天以后,宋苑绒的心情也是不错的。
她总算是不用再住在茅草屋里,躺在茅草上睡觉了,也拥有了一间自己独立的小屋子了。
她和爹爹总算可以不住在茅草屋里了。
宋敞宵夜抄写累了,推着自己的轮椅来到了楚氏的旁边,帮着楚氏摘菜。
他没有做过这些粗活,但是呆在宋家的这些天里,他也会干一些自己可以做到的活了,现在摘菜的度不比楚氏的度慢。
见宋敞宵还坐着轮椅,宋苑绒长叹一口气,问:“爹,你什么时候能站起来啊?”
宋苑绒纳闷,这都过去了多久了,他爹怎么还不能站起来?
如果自己的爹爹站不起来的话,那么他明年就要参加的科举该怎么办,什么都好说,但是科举是不会收残疾人的。
县试可是每年的二月份就要开考了
而会试可是每三年一次,不应该,在灵泉水的作用下,宋敞宵的腿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
算了,反正时间还很长,她能等得起。
宋敞宵看着自己的腿,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敢站起来。
他想,自己或许真的一辈子就这样了。
“爹,你这样子,还是因为林先生的事情么?”
几个月前,林先生就这么走了,也不肯原谅他。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抵触自己站起来,即便现在每天在楚氏的帮忙下练习,甚至已经能走路了。
但还是因为心里的某些恐惧,而导致自己宁愿一直坐着。
他似乎还在因为林先生不肯原谅自己而耿耿于怀,谁知道宋敞宵到底是怎么气到林先生的,对方说走就走,压根没留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