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穗波捂住耳朵,但摩空的声音还是钻了进来。
“老师最喜欢我从后面进入,因为那样可以更深。也喜欢我舔你的背,说那样很痒但很舒服。还有……”摩空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轻柔,像毒蛇的嘶鸣,“还有戴项圈的时候。银色的链子,扣在脖子上。老师说‘像狗一样’,但腰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啊……!”
穗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软,不得不抓住钢琴边缘才勉强站稳。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而是某种更深刻、更可怕的羞耻——被赤裸裸地揭露隐私的羞耻,以及,身体对记忆的本能反应的羞耻。
摩空看着这一切,像科学家观察实验现象般冷静而细致。
他看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看到她小腹不自觉的收缩,看到她呼吸节奏的改变——这些都不是抗拒的反应,而是唤醒的反应。
“老师的身体还记得。”他陈述道。
“不……”穗波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已经……已经不再是那个时候的我了……我结婚了……又离婚了……我有了新的人生……”
“但身体没有忘记。”摩空终于走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出的恐惧和情欲混合的气味——一种甜腻的、堕落的气味。
“身体永远不会忘记真正享受过的东西。”
他的手抬起来,不是去触碰她,而是悬在半空,像在展示什么。
“这只手,”他说,“曾经无数次抚摸过老师的身体。知道老师哪里敏感,哪里怕痒,哪里一碰就会湿。”
穗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手上。
修长的手指,干净的指甲,手腕上戴着简约的金属表——一只成年男性的手。
但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她看到的却是十五年前那只手稍微细一些,指关节更明显,因为打篮球而有些粗糙的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是线性的画面,而是感官的碎片那只手解开她衬衫纽扣时的触感,探入裙底时的温度,按压在敏感点上时的力度……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穗波猛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声音泄漏,但已经太迟了。
摩空听到了,也看到了——看到她腿根处轻微的痉挛,看到裙摆下大腿肌肉的颤抖。
“看,”他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老师的身体在欢迎我。”
“不是……那只是……生理反应……”穗波艰难地组织语言,但大脑一片混乱。十五年来精心构建的防线,在短短几分钟内土崩瓦解。
“是吗?”摩空的手终于落下,不是落在她身上,而是落在钢琴盖上。他轻轻敲击木质表面,出沉闷的响声。“那我们来做个实验吧。”
“实验?”穗波茫然地重复。
“证明老师的身体是否真的忘记了。”摩空的手从钢琴盖上移开,缓缓伸向她,“如果只是生理反应,那么触碰应该不会引起太大反应,对吧?”
他的手悬停在她脸侧,近到能感受到体温辐射的距离。穗波僵在原地,像被蛇盯住的青蛙,明明想逃,身体却不听使唤。
指尖终于触碰到她的脸颊。
只是轻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但穗波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瞪大,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温度,”摩空低语,“老师的脸颊很烫呢。”
他的手指沿着下颌线滑动,来到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
这个动作如此熟悉——十五年前,每次接吻前他都会这样做。
先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然后才吻下去。
穗波的嘴唇在颤抖。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扇他耳光,应该大声呼救——但身体背叛了意志。
当他的拇指抚过她下唇时,她竟然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
“这里,”摩空的拇指压在她下唇上,微微用力,“老师的嘴唇,曾经含过我的手指。还有更粗的东西。”
露骨的话语让她浑身一颤。
羞耻感如火焰般烧遍全身,但在这火焰之下,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苏醒。
某种黑暗的、潮湿的、渴望被羞辱的东西。
“不……”她出虚弱的声音,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决。
“老师说不的时候,”摩空的手指探入她微张的唇间,触碰到了牙齿,“通常意味着‘是’。”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门牙,然后继续深入,碰到了舌头。
穗波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种几乎要呕吐的冲动和一种想要吮吸的冲动在她体内激烈斗争。
“舔。”摩空命令道。
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那是调教师的语气,主人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