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穗波顺着钢琴缓缓滑坐到地板上。
木地板的凉意透过裙子传来,但她几乎感觉不到。
她的世界缩小到身体的感觉腿间残留的快感余韵,撕裂的内裤粗糙地摩擦着皮肤,颈侧吻痕的刺痛,嘴里自己体液的味道。
还有更深处的东西——那个被唤醒的、渴望被支配的自我,正在黑暗的角落里出满足的叹息。
窗外传来棒球部训练的呼喊声。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世界在正常运转,只有她被困在这个房间里,被困在这个刚刚生的噩梦里。
不,不是噩梦。
噩梦会醒来。而这是现实。
她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抖。
走到墙边的镜子碎片前——那是以前打破后没清理干净的——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头凌乱,眼睛红肿,嘴唇微微肿胀,颈侧有明显的吻痕。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她以为早已埋葬的东西情欲的浑浊,被征服后的茫然,还有一丝……满足。
“不要……”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不能这样……不能变回去……”
但当她试图整理衣服时,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腿间。
那里依然湿润,依然敏感,依然在悸动。
她的指尖触碰到暴露在外的阴唇,一股新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
“啊……”
又一声呻吟,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
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伤一样。但欲望已经被点燃,不会轻易熄灭。十五年的压抑,十五年的伪装,在这一刻全部瓦解。
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书本,一本一本,动作机械。
手指在颤抖,腿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收拾好书,她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爱液从腿间滑落的触感。
走廊里空无一人。旧校舍这边很少有人来,尤其是在放学后。她快步走向连廊,想要尽快离开这里,回到正常的世界。
但在经过一扇窗户时,她看到了操场上的情景。
摩空站在那里,正在和体育老师说话。
他笑着,点头,完全是一副普通教师的模样。
没有人会想到,十分钟前,他在这栋建筑里对她做了什么。
仿佛察觉到她的视线,摩空突然抬头,看向她所在的窗户。距离很远,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能感觉到他在笑。
穗波慌忙转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旧校舍。
回到新校舍,教职工室里还有几位老师在加班。看到她进来,一位年长的女教师关切地问“须贺川老师,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穗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有点低血糖。我坐一下就好。”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双手在桌下紧紧握拳。
腿间的湿意还在提醒她刚才生的一切。
颈侧的吻痕在日光灯下会不会太明显?
她要不要去洗手间检查一下?
“须贺川老师,”旁边座位的数学科主任突然开口,“关于下个月的文化祭,你们国语科的话剧准备得怎么样了?”
“啊,还在选剧本……”穗波努力集中精神回答工作问题,但大脑一片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能感觉到同事们投来的疑惑目光。
“你还好吗?”数学科主任又问,“如果不舒服,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谢,我没事。”穗波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不能在这里崩溃。不能。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偷偷看了一眼屏幕,是陌生号码来的短信
“老师的味道,比记忆中更甜美了。期待明天。——m”
她死死盯着那行字,手指颤抖着想删除,但最终只是关掉了屏幕。删除短信有什么用?删除不了记忆,删除不了身体的感觉。
下班时间到了,老师们陆续离开。穗波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才慢慢收拾东西。她故意磨蹭,因为不想在停车场遇到任何人,尤其是摩空。
但当她终于鼓起勇气走出教职工室时,在走廊的转角,他正等在那里。
“须贺川老师,”摩空微笑着,“要回去了吗?”
穗波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一样。
“我送您到停车场吧。”他走近,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公文包,“毕竟天快黑了,一个人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