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终于进入了正题。
##第三节野兽的觉醒
摩空调整了一下姿势。他的双手重新握住穗波的腰,阴茎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但没有立即进入。他在等待,在享受这一刻的张力。
穗波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前端在阴唇间滑动,分开唇肉,找到正确的位置。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战栗,爱液涌出得更多,出淫靡的水声。
“老师,”摩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最后问一次你要我停下吗?”
问题。一个看似给予选择的问题。
但穗波知道,这不是真正的选择。
如果她说“停下”,他不会停下。
他会用更粗暴的方式继续,然后说“老师的身体说不要停”。
如果她沉默,那就是默许。
如果她说“不要停下”……
她张开嘴,想要说“停下”,但出的声音却是
“请……温柔一点……”
不是拒绝。是请求。请求温柔。
摩空笑了。那是胜利的笑容。
“我会的,”他说,“对老师,我会很温柔的。”
然后他进入了。
不是缓慢的,不是试探的,而是坚决的、有力的一插到底。
“啊——!”
穗波的尖叫被摩空的手捂住,变成了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像被撕裂般疼痛——不是真的撕裂,她已经足够湿润,而是那种被过度撑开的疼痛。
他的尺寸太大了,完全填满了她,甚至感觉顶到了子宫口。
“疼……”她呜咽着,泪水涌出。
“一会儿就不疼了,”摩空在她耳边低语,但没有立即动,“老师的里面,还是这么紧。像处女一样。”
他停留在最深处,让她适应。
这个姿势下,他进入得特别深,穗波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阴茎在她体内微微移动,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快感。
疼痛开始消退,被一种更复杂的感受取代饱胀感,被填满感,归属感。她的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欢迎,像是拥抱。
“看来老师适应了。”摩空说。他开始动。
缓慢的抽插。拔出到只剩头部,然后再次深深插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让穗波的身体颤抖。
“啊……啊……”她无法抑制地呻吟,即使嘴被捂着,声音还是从鼻腔溢出。
摩空加快了度。
抽插变得有力,规律。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响啪,啪,啪。
混合着水声,混合着喘息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声。
“老师里面好热,”摩空喘息着说,“好湿,好紧。就像十五年前一样……不,比那时更好。”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但每一句都像催化剂,让穗波更加兴奋。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鸡酒。
“记得吗?”摩空一边撞击一边说,“第一次真正做爱,也是在放学后。在体育仓库。老师很紧张,一直说‘小声点’。”
穗波记得。她当然记得。那个下午,阳光从仓库高窗射入,在灰尘中形成光柱。草垫的味道,汗水的气味,还有少年笨拙但热烈的动作。
“那时候我还不熟练,”摩空继续说,动作越来越快,“但老师很包容。教我怎么动,教我怎么让老师舒服。老师是个好老师,什么都教。”
“别说了……”穗波哀求,但身体却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为什么不说?”摩空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头,迫使她抬起头,“老师喜欢听这些吧?喜欢听我怎么回忆那些夜晚,怎么想着老师自慰,怎么计划着找到老师。”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穗波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冲,胸部压在钢琴盖上,乳头摩擦粗糙的防尘罩,带来另一种快感。
“啊……慢一点……要坏了……”她无意识地呢喃。
“坏不了,”摩空喘息着说,“老师的身体很结实。而且……”
他突然拔出,然后再次狠狠插入。这一次,角度稍微改变,龟头擦过某个敏感点。
“啊——!”
尖锐的快感让穗波全身痉挛。她的手指在钢琴盖上抓挠,出刺耳的声音。
“找到了,”摩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师的g点。还是那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