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他命令道,“手撑在桌上。”
穗波照做了。双手撑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身体前倾,臀部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那里,像物理触摸一样灼热。然后是他的手——落在她的臀部,缓慢地抚摸着臀肉的曲线。
“老师的这里,”摩空的手掌拍打了一下她的右臀,不重,但足够让她浑身一颤,“比以前更丰满了。是年龄的关系吗?还是因为这些年没有被好好使用?”
粗俗的话语。但不知为何,这种粗俗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臀部向后翘得更高。
“看来老师喜欢这样,”摩空说,又拍打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一些,“那我们来做点更有趣的事。”
他退后一步。穗波能听到他解开皮带的声音,拉链滑下的声音,然后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贴了上来。
赤裸的下体贴在她赤裸的臀部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硬得烫,粗大,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液体,粘在她的皮肤上。
尺寸比记忆中更大,比昨天感觉到的还要大。
恐惧和期待同时攫住了她。
“老师,”摩空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来到前方,粗暴地扯开她衬衫的纽扣,“记住这一刻。记住你是怎么戴上项圈的,怎么主动摆出这个姿势的,怎么等待我进入的。”
衬衫被扯开,文胸被解开。胸部得到解放,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摩空的手立即复上她的左胸,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头,拧转。
“啊……”穗波痛得吸气,但在这疼痛中,快感也随之升起。
“记住,”摩空继续说,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找到她已经湿透的入口,“是你想要这个。是你的身体渴求这个。是你……”
他的阴茎抵在了入口。
不是缓慢进入,不是试探,而是坚决的、有力的一插到底。
“啊——!”
穗波的尖叫在仓库里回荡。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冲,胸部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头摩擦粗糙的木质表面,带来另一种快感。
“闭嘴。”摩空用那只揉捏乳房的手捂住她的嘴,“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穗波咬住他的手,试图压抑住声音。
但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太熟悉,太令人怀念。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收缩,挤压入侵的阴茎,仿佛在挽留,在邀请更多。
“看,”摩空开始抽动,缓慢但深入,“老师这里,已经完全适应了。比昨天更湿,更紧,更热情。”
他说的是事实。穗波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大量分泌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向后顶,让他的进入更深。
“啊……啊……”她无法抑制地呻吟,即使嘴被捂着,声音还是从鼻腔溢出。
摩空加快了度。
抽插变得有力,规律。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回响啪,啪,啪。
混合着水声,混合着喘息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声。
“老师里面好热,”摩空喘息着说,“好湿,好紧。就像十五年前一样……不,比那时更好。”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但每一句都像催化剂,让穗波更加兴奋。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鸡尾酒。
“记得吗?”摩空一边撞击一边说,“第一次戴上项圈,也是在仓库里。不过那是体育仓库。老师很害怕,一直说‘被人看到怎么办’。”
穗波记得。
她当然记得。
那个夜晚,体育仓库,他第一次拿出那条廉价的皮革项圈。
她害怕,抗拒,但当他扣上时,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淹没了一切。
“那时候老师还很害羞,”摩空继续说,动作越来越快,“但现在,老师已经学会享受了。享受被束缚,享受被使用,享受被当作所有物。”
“别说了……”穗波哀求,但身体却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为什么不说?”摩空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头,迫使她抬起头,“老师喜欢听这些吧?喜欢听我怎么回忆那些夜晚,怎么计划着重逢,怎么让老师重新戴上项圈。”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穗波的身体被撞得在桌面上滑动,胸部摩擦粗糙的木质表面,带来疼痛和快感。
“啊……慢一点……要坏了……”她无意识地呢喃。
“坏不了,”摩空喘息着说,“老师的身体很结实。而且……”
他突然拔出,然后再次狠狠插入。这一次,角度稍微改变,龟头擦过g点。
“啊——!”
尖锐的快感让穗波全身痉挛。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挠,指甲划过木质表面,出刺耳的声音。
“找到了,”摩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师的敏感点。还是那么敏感。”
他开始针对那个点进行攻击。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擦过,每一次拔出都带来空虚感,然后下一次插入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穗波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她几乎无法承受。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欢欣鼓舞地迎接这种侵犯,在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