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暖衾、暖榻……未过多久,沉浸其中的人就昏昏沉沉坠入梦乡。
……
“夫君,夫君……”
一个熟悉的软糯女声在耳边响起,尉朔迷糊睁眼,只见唤他的正是本该留宿别院的容与,此刻她一身娇俏的粉裙,举手投足都比平日里温柔许多。
被抓包在床,尉朔很是窘迫:“你不是要去别院小住几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想你了,没有你陪着,我自己睡不着。”
看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尉朔有些心虚:“你是不是怪我睡脏了你的床?”
谁知容与伸出一双柔嫩的小手,将他正要撑起的身子重新按回暖乎乎的被窝:“夫君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夫妻本是一体,哪有什么你我之分,再说……”
她红着一张小脸儿,声音一字比一字小,直到细若蚊呐:“再说……我巴不得你陪我一起睡在这里呢。”
呼吸蓦地一滞,一颗心好像干燥的枯枝,被这寥寥几句话霍然点燃,由里而外无一处不熨帖滚烫。
还未等他想出应如何反应,那女子已经掀起衾被一角,熟练地钻了进去。
她不知何时已经脱了鞋袜,一双玉足白得晃眼。
这一瞬,他又想起不久前的那个清晨,这双脚就乖巧地握在他掌心,他想要尽快用罗袜将其遮掩住,可却越急越乱,竟不慎蹭到那绸缎似的皮肤。
又细、又软、又滑……甚至还有淡淡的香气。
“嘶!”出神间,那双白嫩的脚丫已经灵巧地钻进被窝,捣乱似的紧紧贴在他滚烫的腰腹上,冰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这样冷?”
容与不答,只拿一双桃花眼望着他:“夫君给我暖暖?”
“好。”男子嗓子有些哑。
她的脚和她的人一样不老实,一直在尉朔的腰腹间乱动,扰得他身上的火气愈发昂扬。
“夫君,你身上怎么比方才还要暖?”
尉朔不应,只哑声呵斥:“别乱动!”
“哦。”这女子虽嘴上答应着,可一双脚却丝毫不停下作乱。
感受到腰腹间不停游弋的酥痒,尉朔心中愈发激起几分邪气。
他突然将手伸进被窝里,一把擒住那对作乱的玉足,用力向小腹下压去。
……
“主子,别睡了,快起来!”
晨光刺破天际的时候,辉山焦急的喊叫声骤然入耳。
尉朔被猛地惊醒,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乃是绯红的床帐,而怀中除了柔软的被褥外再无他物。
顷刻间,令人羞赧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许久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竟做梦了!还是那种……难以启齿的梦。
他又失控了!又是因为那个女子。
察觉到两腿间一片冰凉黏腻,尉朔连忙暗暗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什么事?”他面带不悦。
辉山语无伦次:“主子,我听说别院那边……那边……”
“有什么话就说,别像个娘们儿一样。”
心里本就存着气泄不出去,这会儿对上辉山更是没好气。
“主子,我听说公主招了好几个小白脸去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