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刺痛钻入骨髓。
霍沉光看着掌心的赤红,有些恍然。
当初阮清清在监狱也是这般痛吗?
霍沉光摇摇头,将酒瓶碴握得更紧了些:“不用。”
只有此刻,感受和阮清清相同的痛楚,他才会觉得自己离阮清清近一点。
这天晚上,霍沉光梦到了阮清清。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他强行把她压在身下,用最恶毒的句子羞辱她。
阮清清躺在后座上,皮肤白得几近透明,好像风一吹就要破碎似的。
可他却因温安安一个电话,把还未穿好衣服的阮清清赶下车,忽略了她颤着唇,没说出口的话。
只能眼睁睁看着阮清清满是疤痕的身体越来越透明,最后躺在火化炉里。
忽然,阮清清睁开眼,眸子里没有丝毫生气。
“霍沉光,我把这条贱命还给你。”
“阮清清!”
半夜惊醒,霍沉光满头冷汗。
他宛若一条岸上的鱼,大口呼吸,肺里却还是空的。
霍沉光下意识打开灯,床头柜上,阮清清还给他的银行卡跃入眼帘。
在面对难以言喻的悲痛的时候,人的潜意识总会不自觉防御。
但悲痛并没有消失,他只是藏在了心底的某处。
只要一个机会,就会重新破土而出。
薄薄的一张银行卡,仿佛一把利刃,将霍沉光的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搅得鲜血淋漓。
他攥着拳头,失声痛哭:“阮清清,我真的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