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礼顿了下。为了不让银星太害怕,他用循循善诱的鼓励口吻认真说:“如果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现在可以说了。我发誓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不是谢时礼自夸。
但是他的长相向来是理智亲善挂的,看上去就非常没有坏心眼,容易博得信任,百用不赖。
而此时——
银星后背贴住墙壁,被水浸润的眉眼清冷,白皙脸庞上有着微弱的淡笑。
谢时礼面带微笑:“?”
银星:“你什么意思?我不是同a恋。”
谢时礼含笑的表情一滞,俊朗的脸上浮现不可思议的神情,他很快意识到,银星似乎误会了什么,立刻道:“我也不是。”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洗手间,水龙头上的水滴往下砸。
滴答——滴答——
银星:“哦哦。”
他贴着墙横向移动。
这人,好奇怪。
银星之前还想在他面前装晕,现在不敢了。
虽然他在网上找的网恋对象大多是有钱的alpha,但也不代表他真是a同啊!
他的理想伴侣是beta,最好对他百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软弱无能的丈夫。
银星发热微汗的单薄后背抵住了冰冷墙壁,冷静下来,手下意识摸到腰侧——
啊,想起来了,体训课要卸枪。
没关系,银星也略懂两番拳脚。
他神色严肃地打量了一下谢时礼双开门的体型。
呃,怎么说呢?
似乎真能从中间打开,然后取出一瓶冰饮似的。
银星扶着墙如螃蟹一般横贴到了门口。
谢时礼:“……我真的不是。”
银星:“好的呢亲亲。”
他拔腿就跑。
谢时礼一把拉住他:“……我真的不是!”
alpha信息素天生携带压迫性,这是生理特点。
谢时礼现在闻到银星身上葡萄酒信息素味都会感到烦躁,他怎么可能是同a恋。
银星胳膊的酸痛瞬间被激发,眼泪飚射,发出叫声,和他的力量对抗着:“好好好,我知道你不是了!”
谢时礼像是被震慑般立刻僵在原地,仓惶注视银星眼角的泪水,怔怔松开手,话音沙哑:“对不起……”他顿了顿,“我说这些,是因为你的身份可疑。”
银星歪头指指自己,“你可不能平白污人清白,我是以理论最高分考进来的。”
谢时礼:“不是,我不是说这种可疑。”
银星又开始歪头。
谢时礼忍不住沉默两秒,“先天基因的强大让alpha身强体壮,身体肌肉和骨骼感完全异于beta和omega,在这种基础上,哪怕是病弱alpha,体型看起来都会非常高大。”
银星明白了。
双开门就是alpha的象征。银星不一样,银星是单开门。
他眨眼睛,“你怀疑我伪造性别入学?”
谢时礼找回了应有的节奏,“是的,所以我认为你当时叫我一起去盥洗室,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银星:“不,我真的以为你和我顺路,而且我没有伪造性别,我就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