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明白你当时怎么想的,带那么多人去砍杨飞,结果杨飞没死,蒋天生反倒被砍死了。”
乌鸦一脸无辜:“我哪知道蒋天生也在?那群小弟又不认识他,直接把他砍死了。”
他扒了口饭,抱怨道:“妈的,杨飞杀了那么多人,居然能大摇大摆从警局出来,警察都是吃干饭的?”
笑面虎打断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想想怎么活命才是正经事。”
乌鸦沉声问:“让你找的船,有消息了吗?”
笑面虎摇头:“码头全是杨飞的人盯着,我根本没法靠近,再等等吧。”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沙蜢现在对你火气很大,要是让他找到你,你就完了。”
乌鸦骂了句脏话:“这沙蜢,等过了这阵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笑面虎起身:“行了,你老实待着,我先走了,没事别乱跑。”
乌鸦不耐烦地挥手:“赶紧滚吧。”
笑面虎离开时,工厂外有人暗中盯着。
笑面虎走后,一个穿黑西装、戴眼镜的男人从草丛里悄无声息地现身,笑面虎丝毫没察觉。
男人等笑面虎走远,转身走向工厂。
工厂只有一扇小门虚掩着,四周封闭,位置偏僻,虽在赤柱,但平时少有人来。
男人能找到这儿,全靠跟踪笑面虎——见他独自拎着饭盒往荒郊走,猜到可能和乌鸦有关,便跟了上来。
乌鸦正埋头吃饭,一时没察觉有人靠近。男人的脚步极轻,几乎无声无响。
他缓缓逼近乌鸦。
突然,乌鸦感到背后一阵寒意,猛地回头——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悄无声息地站在后方。
乌鸦猛然现他,吓得浑身一颤,完全没察觉对方何时出现。
他猛地起身,抄起身边的对准男人:“你是谁?阿炽?”
乌鸦觉得这人像阿炽和骆天虹,但阿炽总穿白色西装,顶着一头银。而骆天虹他见过,虽然相似,却是长。
眼前这人一身黑西装,留着寸头。
男人正是阿布。
阿布摇头否认。
乌鸦怒骂:“操!”
话音未落,他挥刀劈向阿布,却被对方一个侧身轻松避开。
转身瞬间,阿布一记侧踢直击乌鸦腰部,疼得他弯成虾米,踉跄着歪向一旁。
乌鸦稳住身形,再次持刀冲来。
阿布摇头,懒得纠缠,只想战决。
他抽出尼泊尔,静候乌鸦逼近。
乌鸦刚靠近,双手握刀横斩。
阿布闪电般贴身上前,刀光一闪,直接挑断乌鸦手筋。
当啷落地,乌鸦左手无力垂下,右手紧捂伤口,踉跄后退,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鲜血汩汩涌出,惨叫声回荡不止。
阿布冷眼旁观。
乌鸦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嘶吼:“有种杀了我!否则老子迟早剁碎你!”
见他还敢叫嚣,阿布反手又废了他另一只手筋。
乌鸦彻底崩溃,像待宰的猪般在地上翻滚哀嚎,挣扎不休。
手已经无法使用,但其他部位还能活动。
阿布取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洪兴总部内,各堂口负责人基本到齐,唯独杨飞尚未现身。
托尼提前抵达会场。基哥向他询问:托尼,阿飞到了吗?
托尼神情冷峻:基哥,飞哥的行踪岂是你我能过问的?
这番话让基哥脸色难看,却无可奈何。托尼如今掌控深水埗区,势力日益壮大。自击退东星一役后,投奔者络绎不绝,但托尼始终遵循杨飞定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