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坐在椅子上,用手搓了搓腿,把脚抬起,舒服的松了口气,才开口:
“得学回来了。他从军队带媳妇和孩子回来探亲,他老钟叔,你得叫钟三爷爷,来喊你舅舅和德财过去。
饭好了咱们吃咱的,不用等他们。”
“姥姥,得学当的官,很大吗?”
“头几年的时候,听你钟三爷爷说,那时候就是副营长,现在就不好说什么职位了。”
“他们很久没回来了吗?”
“这个媳妇没来过,他们结婚的时候,是你钟三爷爷去的。这个媳妇儿,听说是他们领导的侄女。”
“这个媳妇儿,难道,得学还有别的媳妇吗?”
“没有,你这孩子就是多想,行了,别烧了,再烧就糊了,闷一会就可以了,咱们去歇一歇,你去玩吧。”
辛灵被撵走,抬了抬眉毛,不说就不说呗,又不是一定要知道。
看看自己脚上的鞋,因为去薅草,鞋子上都是尘土,拿了一块抹布,打湿了,一点点擦干净。
把鞋放到窗台晾一下,辛灵回屋换上凉鞋,穿上短裤,上身穿了一件旧的,白底红色小花的短袖小衬衫。
今天下午进苞米地了,衣服上,有很多细小的草刺,看起来不脏,但是穿起来就很不舒服。
辛灵拿上衣裤,打水洗衣服,不洗真的没法穿。
直到吃完饭,大舅舅和德财也没回来,辛灵和春萍联手,把锅里的地瓜土豆办上稻糠,一人提了一桶,把猪喂了。
春兰这时候出来,也把碗筷洗净了,“我们的活都干完了,我们现在上哪玩。”一脸高兴的问她俩。
辛灵看着春萍,眼神示意,你来决定,我对这里不熟。
春萍果然不负众望,立即做了决定:
“我们去小卖店吧!打沙包,跳皮筋也行,那里人多。”
和姥姥打个招呼,她们三个就向,位于村中间的小卖店去了。
到了之后,果然很多人,有的岁数大,坐在大树下抽烟的,还有下棋的。
还有很多小朋友,跑来跑去的追逐嬉闹,再有像他们这么大的小女孩,跳皮筋,跳格子还有打沙包,真的好热闹。
这应该是村里的打谷场,平时大家都喜欢,上这里聊天做游戏,因为这里,空旷平整而且没有草。
没有草就代表着蚊子少,四周再点几堆艾草,这位置真的是,聊天做游戏的最佳选择。
很快,辛灵她们就和同龄小朋友玩到一块了。
辛灵真的是好多年没玩过了,今天玩得酣畅淋漓,仿佛回到了童年。
但是她知道,不可能,内里已经是历经沧桑,不可能再是小孩子了。
她的心理年龄,实实在在的o多岁,哪怕外面套了小孩的壳子,可她终究不是,真正的孩子。
就好像现在,这帮小孩都在快乐地玩着,他们心无旁骛,就是玩儿。
可是她现在玩着,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挣钱,想着是不是也写小说,向报社投个稿。
现在她脑子里的后世那么多小说,虽然不能全部记住,摘抄一部分应该没问题。
还是做生意,这时候最好卖的就是衣服,头几年压抑很了,这就迎来了爱美浪潮。
真的,为了好看,辛灵自己,曾经攒了两个月的工资,只为买一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