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痕目光紧盯着刺客出现的方向,全身的肌肉都处于备战状态,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攻击。
然而,他等了片刻并没有等到刺客的身影。
只等到了策马持弓而来的方琪蘅。
“主子!”青痕见状,连忙迎上前去。
方琪蘅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她的动作矫健而利落,再也没有刚来宁朝时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青痕,又看了一眼刺客出现过的地方,毫不在意地将手中的弓箭收了起来,对着青痕说道:“不必看了,那些人是来灭你口的。我要是晚来一步,恐怕现在就得由我来给你收尸了。”
青痕听了方琪蘅的话,心中不禁一紧,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一个隶属暗卫的人,怎么会突然招来杀手呢?
“冲着属下来的?”青痕满脸疑惑地问道。
方琪蘅显然没有耐心解释,她直接切入主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与青痕商量。
“废话少说,祖父派你前来必然是有重要事情,说吧!”方琪蘅一脸“废话少说的表情看着青痕。
“这”,青痕有些迟疑地环顾一下这个环境,有些顾忌。
毕竟这里刚刚出现了杀手,现在就这样大喇喇的谈事应该不太好吧!!!
“方在良带着人已经清过了,直接说吧!”方琪蘅看着一脸严肃的青痕道。
青痕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手中的信递给了方琪蘅。
方琪蘅接过信后,迅地浏览了一遍,她的眉头随着信的长度越皱越紧,最后狠狠地拧在了一起。
“这是祖父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方琪蘅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恼怒,显然她对信中的内容感到非常不满。
青痕赶忙回答道:“是皇上的意思,但老爷子让属下转告主子,必要时刻不必在意皇上的旨意。”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物件,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方琪蘅。
方琪蘅接过那个小物件,定睛一看,是一块金镶玉制的令牌。
她不禁惊讶地问道:“骆家少主令。这个东西不是在大哥手里吗?”
青痕点了点头,解释道:“这也是老爷子让属下转告主子的第二件事。方家和骆家都没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一说法。如果遇到威胁到您和小公子性命之事,主子不必顾虑方家只管顾忌好自身,骆家永远是您最后的退路。”
闻言方琪蘅紧紧握着手中的金玉少主令,沉默了半晌。
此刻她的心中思绪万千,一方面是对皇上旨意的不满,另一方面则是对祖父和骆家的感动。
直到令牌那坚硬且棱角分明的角,深深地划破了掌心,方琪蘅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收好令牌后猛地重新翻身上马。
“近日你先留在玉溪关,然后找个替身替你回京传话。我有要事需要你去办,而且这件事只能由你去办!”方琪蘅的声音有些低哑。
话落,她便双腿一夹马腹,口中轻喝一声:“驾!”
随着这声轻喝,骏马眨眼间便疾驰而去消失在了远方,只留下一道扬起的尘土,彰示有人走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