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但她还是努力压下这些情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带着几分长辈看不听话的晚辈的嗔怪,道:“你这孩子,身子本来就不好,还总是在外头耽搁到这么晚,叫我怎么能放心呢?你要知道,身体可是你自己的,现在不知道爱惜,以后可怎么办哟!”
对此,饶念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他缓缓地伸出手,从阿澜手中接过那只灯笼送她回房休息。
“谁知道我还有没有以后。”
这话说得极轻,仿佛一阵微风拂过耳畔,走在两人身后的福乐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句话的存在。
然而,饶念修却对阿澜的反应格外在意,他确信阿澜听到了这句话,只是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送完阿澜后,饶念修独自一人回到书房。
他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信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疲惫。这些信件都是他需要尽快处理的事务,但此刻他却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经意间就到了下半夜,然而福乐却迟迟没有回来。
饶念修的目光渐渐从信件上移开,落在即将燃尽的烛火上。
夜风穿过未完全关上的窗户,轻盈地飘进书房,与烛火共舞。
那微弱的火苗在风中摇曳,跳动的火光时明时暗,给整个房间带来一丝诡异的氛围。
饶念修闭上双眼,他的身体微微后仰,疲倦地靠在椅背上。
桌上的信纸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其中一些已经被拆开的信纸更是被风卷起,散落一地,杂乱的如同此时饶念修的心境。
良久,座椅上的人起身抬手松开带,接着指尖下移搭上腰封的位置准备宽衣休息。
外衫脱落的瞬间,屋内骤然一暗。
烛火燃尽了!
饶念修在黑暗手指搭在腰间站了片刻重新披上外衫。
他缓步回到桌前,借着窗外星星点点的光亮,凝视着被风扰乱的桌面。
重新点亮一盏灯,饶念修执笔快写下一份密信后招来值夜的暗卫,“即刻将这封信送往玉溪关,越快越好,务必确保这封信会到方琪蘅手上。”
目送暗卫消失后饶念修合上窗户,重新解衣入睡。
直到第二天起床后饶念修才庆幸自己入睡前关好了门窗,得以睡个安稳觉。
否则就下半夜卷入京都这场大风急雨怕是要吵他一夜不得眠。
清晨,饶念修站在屋檐下,静静地凝视着外面被狂风暴雨笼罩的世界。
这时,他远远地看到福乐顶着倾盆大雨匆匆赶回来。
看到福乐浑身湿透的模样,饶念修心中原本还在为昨晚临时送出得密信存在的些许顾虑时,此刻也彻底消散了。
他拿自身性命做赌注,赌方家世代忠良教不出一个会不顾国家百姓安危的嫡女。
“公子,您怎么站在这檐下吹风?小心着凉啊!”福乐一路小跑着冲进檐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迅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蓑衣。
他接过小厮递来的手巾,用力擦拭着身上的雨水,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封信,快步走到饶念修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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