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欠操的骚货?”
我一巴掌扇在她雪白挺翘的臀肉上,留下一片红印。
成思萱哭着点头,声音沙哑又淫荡“是……我是欠操的骚货……啊……鸡巴好大……操死思萱了……思萱的处女逼……被你操开了……”
我低吼一声,度越来越快,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飞,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灌满了……”
她浑身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又喷出一大股淫水,混合着精液和血丝,顺着黑丝美腿往下淌。
我抽出半软的肉棒,看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小逼,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滴在黑丝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我一看,肉棒又硬了,对准成思萱的粉逼,“噗嗤——!”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滚烫的穴肉立刻死死裹住我,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吮吸。
成思萱浑身剧颤,背弓成夸张的弧度,麻花辫散开几缕贴在汗湿的侧脸,金丝眼镜彻底滑到鼻尖,镜片被雾气糊住。
“呜……呜嗯……!”
她被塞着内裤的嘴里出含糊的呻吟,眼角溢出泪水,却又忍不住往后挺臀,像在主动迎合。
我掐着她纤细的腰,毫不怜惜地开始猛干,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花心,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
“骚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我一边肏一边扇她屁股,雪白的臀肉被打出一片红印,“平时装得那么冷,实际上就是欠操的贱货,对吧?”
成思萱呜咽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她腰却越挺越高,骚穴一次次收缩,像要把我的鸡巴绞断。
我拽着她的麻花辫当缰绳,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衬衫狠狠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指尖夹住乳头用力拧。
“呜嗯……!呜……!”
她浑身抖,骚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高潮了。
才干了不到十分钟,这婊子就潮吹了。
我低笑一声,加快度,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混合着她被堵住的呜咽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
“老子今天要把你操烂。”
我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操到你以后看见我就腿软,操到你一想到鸡巴就流水,操到你跪着求我内射你这骚逼……”
成思萱浑身颤抖,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金丝眼镜早就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
可她的骚穴,却在疯狂地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我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呜……呜呜……!”
她再次高潮,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沙扶手染得一片狼藉。
我抽出鸡巴,看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骚穴,精液缓缓往外流,滴在破碎的黑丝上。
我俯身,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
“成思萱,记住。”
我用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
“从今天开始,你的骚逼、你的奶子、你的嘴……都是老子的。”
她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
我抽出还沾着精液和处女血的肉棒,看着成思萱趴在休息室的长条桌上,浑身还在细细颤抖。
她黑丝美腿大张着跪趴着,蜜桃臀高高撅起,被我刚才扇红的臀肉上还留着清晰的掌印。
红肿的小逼合不拢,穴口一张一翕地往外淌着混杂了精液、淫水和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丝。
散乱的麻花辫黏在汗湿的背上,金丝眼镜早就歪到一边,镜片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渍,她红唇微张,出细碎的喘息,整个人像是被操坏了的精致玩偶。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思萱姐,你刚才说……会还欠我的恩惠,对吧?”
她浑身一颤,虚弱地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嗯……会还……”
“那就现在开始还吧。”
我伸手掐住她纤细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从桌上拽下来。
成思萱“啊”地轻叫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冰凉的地板上,黑丝包裹的膝盖磕得红。
她下意识想撑着地板爬起来,却被我一脚踩住后颈,迫使她脸贴着地面,翘臀高高撅起,红肿的小逼和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
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