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凉……主人……不要……那里不行……”
她哭着摇头,屁股却下意识地微微往后送,像在邀请,又像在害怕。
我直接把中指并着食指,沾满润滑的黏液,猛地插进她从未被开的菊穴。
“噗嗤——!”
“啊啊啊啊——!!疼——!太胀了——!”
成思萱尖叫着仰起头,眼泪狂飙,菊穴被两根手指强行撑开,粉嫩的褶皱被扯得白,指节没入一半就已经感觉到里面紧得可怕的绞窄,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
我毫不怜惜,开始在里面搅动扩张,把精液和淫水当作润滑,一点点把她后穴操松。
“放松点,贱母狗,再夹这么紧,待会儿鸡巴怎么插得进去?”
我一边说,一边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狠狠往里捅。
“呜呜呜……要裂开了……主人……母狗的屁眼……要被撑坏了……”
她哭得浑身抖,却还是努力放松臀部,让手指插得更深。
等我觉得差不多松了,我抽出湿淋淋的三根手指,看着那朵被操得微微外翻、沾满白浊的小菊花,肉棒早已硬得疼。
我扶着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朵被扩张过却依旧紧得要命的菊穴,龟头抵在穴口慢慢研磨。
“自己说,想要主人操你屁眼。”
成思萱哭着把脸贴到地毯上,声音颤抖又下贱“汪汪……母狗……母狗想要主人操屁眼……求主人用大鸡巴……把母狗的处女屁眼操开……操成主人的专属肉套子……”
我满意地勾唇,腰身猛地往前一挺——“噗嗤——!!”
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括约肌,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她从未被开的菊穴,瞬间被里面火热紧致的肠壁死死绞住,几乎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裂了——!屁眼要裂开了——!太粗了——!拔出去——!呜呜呜——!”
成思萱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双手死死抠着地毯,指甲都抠出血痕,菊穴被粗暴撑到极致,周围的褶皱被扯得白,隐隐有血丝渗出。
我却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肠道被粗暴地碾开,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操!真他妈紧!比你前面那骚逼还夹得爽!”
我低吼着加快度,肉棒在狭窄的肠道里疯狂进出,带出一圈圈白浊的泡沫。
成思萱一开始还哭喊着疼,渐渐地,疼痛开始混杂着一种陌生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她的声音也从哭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啊……主人……屁眼……屁眼好奇怪……好麻……好爽……被大鸡巴操得好爽……”
她开始主动往后顶臀,迎合我的撞击,黑丝美腿颤抖着大张,红肿的小逼还在滴精,而后穴已经被操得彻底松软,肠壁贪婪地绞吸着入侵的肉棒。
我越干越猛,伸手绕到前面,狠狠捏住她肿胀的阴蒂,一边操屁眼一边疯狂揉搓。
“贱母狗!前后一起高潮给主人看!”
“啊啊啊啊——要去了——!屁眼要被操坏了——!阴蒂也要去了——!母狗要……要喷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菊穴疯狂收缩绞紧我的肉棒,同时前面那被操烂的骚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溅得到处都是。
我被她后穴绞得头皮麻,最后猛地几十下深顶,龟头狠狠撞进肠道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直肠最深处,把她灌得小腹又鼓起一块。
“呜呜呜……射进屁眼里了……好烫……母狗的屁眼……也被主人标记了……”
我抽出肉棒,她被操得彻底外翻的菊穴合不拢,精液混着少许血丝汩汩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还在滴水的小逼上,形成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
成思萱趴在地上浑身抽搐,菊穴和骚穴同时往外淌着白浊,她把脸贴到地毯上,伸出舌头,卑贱地舔着自己流出来的精液。
“汪……主人……母狗的屁眼……也被操开了……以后……母狗的前后两个洞……都只属于主人……随时给主人操……”
我蹲下身,揪着她的头把她脸抬起来,看着她满脸泪痕、眼神迷离却又充满病态满足的样子。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把前后两个洞洗得干干净净,等着主人来操。哪个洞痒了,就自己跪着求我操哪个洞,知道吗?”
成思萱呜咽着点头,声音软得要滴水“汪汪……母狗知道了……母狗会每天洗干净……跪着等主人……把前面后面……都献给主人操烂……”
我拍了拍她被操得通红的脸,满意地笑了。
“真乖,我的专属双穴母狗。”
休息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淫水和汗液的味道。
而成思萱,已经彻底沦为一条只知道摇屁股、求操、舔精的贱狗。
而今晚,才只是开始。
我看着瘫软在地毯上的成思萱,她已经完全没了最初的模样,像一条被彻底操坏、操服的母狗。
黑丝美腿无力地摊开,膝盖以下全是黏稠的白浊和淫水混合物,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校服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黑色蕾丝胸罩早就被扯到手腕处,像个没用的装饰品,两团雪白肥硕的大奶子完全裸露,上面布满红紫色的吻痕和牙印,乳头肿得几乎透明,沾着干涸的口水和精液。
她的脸彻底花了,眼妆晕成一片,黑色的睫毛膏混着眼泪糊在眼下,红唇肿得外翻,嘴角挂着银丝和白浊。
散乱的长黏在汗湿的脸上和脖子上,整个人散着一股被彻底蹂躏后的淫靡气息。
前后两个洞都被操得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