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又怨毒“陈……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的白浊,伸手抹了一把,涂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笑着说“可你还是帮我解决了,不是吗?”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再说话,只是用手背抹了抹嘴,我咧嘴笑了,伸手直接抓住她脚踝往外一扯,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沙上,两条大长腿被我强行分开,T恤下摆彻底掀到腰上,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粉嫩得过分,两片肉唇紧紧闭合,连一点缝隙都看不到,处女的逼缝干净得像从来没被人碰过。
“陈你他妈有病吧!”
她尖叫一声,想并腿,却被我膝盖强硬地顶开,“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你再疯我真弄死你!”
“弄死我之前,先帮我把火泄了。”
我喘着粗气,单手扯下睡裤,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许愿盯着那根狰狞的鸡巴,脸色瞬间难看极了,咬牙切齿“你他妈每次都这样……真当老娘是你的泄欲工具?”
“本来就是。”
我俯身压下去,一手掐住她两只细白的手腕反剪到头顶,另一手粗暴地扯开她宽松T恤的下摆,直接把布料撩到锁骨上方。
两团沉甸甸的h杯奶子彻底弹出来,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硬起,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乳沟深得能把人手指都吞进去。
她挣扎着,毒舌还在逞强“操你妈的陈,你敢真插进来试试,老娘以后跟你同归于尽!”
我没理她,低头一口咬住她左边奶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同时右手往下探,直接摸到她腿间。
指尖刚碰到那条细缝,她整个人就猛地一抖,嘴里骂声却更凶“别碰那里……脏死了……”
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指腹才在肉缝上轻轻一碾,就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黏腻腻地沾了我满手。
“嘴上骂得欢,骚逼倒是先流水了。”
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樱桃小嘴边抹了一圈,“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贱货。”
她狠狠瞪我,眼睛红了,却还是张开嘴,咬住我两根手指,像泄愤一样用力吮吸,舌头在指缝间搅动,出啧啧的水声。
我再也忍不住,掰开她大腿,膝盖顶在她腿根,粗大的龟头抵住那条紧闭的粉缝,用力往前一顶。
“啊——!”
许愿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疼……你他妈慢点……第一次……”
“第一次才刺激。”
我咬着她耳垂,腰身猛沉,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肉唇,硬生生捅进半个龟头。
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她疼得浑身抖,眼泪直接飙出来,可那双长腿却下意识缠住了我的腰。
“操……好紧……”
我喘着粗气,继续往下压,一寸一寸把整根肉棒全部埋进她湿热狭窄的处女穴里。
阴道壁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我的鸡巴,每往前顶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在痉挛收缩。
“动啊……愣着干什么……”
她咬着牙,声音都在抖,“不是要泄火吗?快点干完滚蛋!”
我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次次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出“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愿一开始还咬着唇忍着,后来实在受不了,哭叫着骂“慢点……要死了……鸡巴太大了……要被捅穿了……”
“捅穿才好。”
我俯身咬住她晃荡的奶子,牙齿轻轻啃噬乳头,胯下动作越来越猛,“以后天天捅烂你这骚逼,让你一看见我就流水。”
她被干得语无伦次,镜片都歪了,泪水糊了满脸,却还是死鸭子嘴硬“谁……谁会流水……老娘才不……啊——!”
我突然加,几十下猛干后,她浑身剧颤,小腹猛地绷紧,骚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
“操,第一次就被干潮吹了?”
我掐着她腰,低吼着更用力地撞,“贱货,爽不爽?”
许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沙哑“爽……爽死了……别停……再深点……”
我彻底放开,抱着她两条大长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肉棒次次撞到子宫口,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晃,乳波荡漾。
最后几十下,我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里。
“射进去了……好多……”
她浑身抖,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鼓起,“烫……子宫要被灌满了……”
我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处女血的液体,顺着她股沟往下淌,把沙染得一片狼藉。
许愿瘫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T恤还撩在锁骨上,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红肿的小逼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