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是一条黑色热裤,紧贴着圆润臀瓣,大腿根被勒出浅浅肉痕,腿上套着薄如蝉翼的黑色薄丝袜,丝袜边缘卡在大腿中段,勒得雪白腿肉微微溢出。
她没穿内裤,热裤裆部紧绷在白虎小穴上,走路时布料摩擦阴蒂,早就让她穴口湿滑一片。
陈坐在她旁边,校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裤裆还鼓着早间内射后的余韵。
那根粗长肉棒半软不硬地蜷在内裤里,随着坐下的动作轻轻晃动,龟头偶尔蹭到布料,带来隐秘的酥麻。
许爸夹了块肉放进许愿碗里,语气温和“小愿,多吃点,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胸……咳,气色看起来不太好。”许愿翻了个白眼,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爸,你管我胸干嘛?吃你的饭。”许妈笑着打圆场“陈同学也多吃点,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陈乖巧点头“谢谢阿姨。”视线却忍不住往许愿胸前瞟,那对巨乳随着她低头夹菜的动作轻轻晃荡,T恤布料被拉扯,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许愿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趁着许爸许妈低头喝汤的空档,她黑丝脚丫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桌下伸过去,先是脚尖轻轻蹭上陈的小腿,顺着裤管往上滑,脚趾隔着布料勾住他膝盖窝,轻轻挠了一下。
陈身子猛地一僵,筷子差点掉进汤碗。
他低头看了眼桌下,许愿的黑丝脚已经熟练地探进他两腿之间,脚掌贴上鼓胀的裤裆,隔着校服裤轻轻碾压。
“操……”陈在心里低骂,脸上却强装镇定,夹了口菜往嘴里塞。
许愿一脸无辜地跟许妈聊天“妈,今天,今天下午我要去图书馆自习,陈陪我一起去行不行?”许妈笑着点头“当然可以,陈同学人不错,多带他玩玩。”她说着,桌下黑丝脚却开始力。
脚掌贴着肉棒的形状来回滑动,脚趾灵活地夹住棒身,沿着青筋上下撸动。
丝袜的凉滑质感隔着裤子摩擦着滚烫的柱身,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陈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额头渗出细汗。
他低声对许愿咬牙“你他妈……疯了?你爸妈就在对面。”许愿夹起一块青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回应“那又怎样?废物鸡巴硬了就得负责解决啊。”她脚趾忽然用力一夹龟头,疼得陈倒吸一口凉气,汤匙在碗里叮地一声响。
许爸抬头看过来“陈同学,没事吧?汤太烫?”陈连忙摇头,声音紧“没……没事,谢谢叔叔。”许愿坏笑着加快节奏,另一只黑丝脚也抬起来,双脚并用,一左一右夹住肉棒,像剥玉米棒子一样上下撸动。
脚趾时而分开夹住棒身两侧,时而并拢裹住龟头,丝袜细腻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刺激得陈小腹一阵阵抽紧。
桌面上,她乖乖吃饭,偶尔还冲许妈撒娇“妈,这个肉真好吃~”桌下,黑丝双脚却玩得越来越过分。
她右脚脚掌压住棒身上半截,左脚脚趾灵活地勾住裤链,慢慢往下拉。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极轻,淹没在碗筷碰撞声里。
陈下意识夹紧腿,却被她脚跟强硬顶开。
内裤被黑丝脚趾勾住边缘,往下褪到大腿根。
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粗黑肉棒猛地弹出来,龟头几乎碰到桌板下侧,紫红亮,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溢出大量透明黏液,在丝袜脚背上拉出淫靡银丝。
许愿眼睛一亮,脚趾立刻缠上去。
右脚脚心贴住棒身,缓缓旋转碾压,左脚脚趾夹住龟头,像弹钢琴一样一颗颗按压马眼周围的敏感点。
丝袜被前列腺液浸湿,变得更滑更黏,摩擦感成倍放大。
陈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掐进大腿肉里,额头青筋暴起。
他低声喘“操……愿愿……要射了……停下……”许愿却故意把脚趾并拢,夹住龟头狠狠一拧,疼爽交加的感觉让陈腰眼一麻,肉棒疯狂跳动,眼看就要喷射。
就在这时,许爸忽然抬头“陈同学,你脸色怎么这么红?不舒服?”陈猛地挺直腰,硬生生憋住射意,声音颤“没……没事叔叔,可能……天气热。”许妈关切道“那要不要开空调?”“不用不用!”陈几乎是吼出来的,下一秒又压低声音。
许愿憋着笑,黑丝脚却没停。
她右脚脚掌整个包住肉棒,脚心凹陷处正好卡住棒身,像天然肉套子,快上下套弄。
左脚脚趾还在马眼上打转,把黏液抹得到处都是。
陈被刺激得眼前黑,肉棒胀得通红紫,龟头一跳一跳,青筋鼓得吓人,却偏偏射不出来——许愿精准地掐住了节奏,每次快到顶点就突然松开,让他一次次在边缘徘徊。
许爸许妈还在闲聊公司的事,完全没注意到餐桌下的淫靡暗战。
许愿舔了舔嘴唇,眼神淫荡又恶劣,低声对陈耳语“憋着吧,废物。不准射。射了就罚你当着我爸妈的面,把你那根臭鸡巴塞我嘴里,让他们看你是怎么射满我喉咙的。”陈被她说得头皮麻,肉棒在她黑丝双脚的夹弄下痛苦地跳动,龟头胀得几乎透明,马眼一张一合,却始终无法释放。
许愿娇笑一声,黑丝脚趾夹住龟头轻轻一拧,疼得陈浑身一颤。
她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含糊道“爸妈,吃饱了。我带陈去我房间午休一会儿~”许爸点头“去吧,别玩太晚。”许愿起身,黑丝脚终于从陈胯下抽离,带出一串黏腻的前列腺液,滴在地板上。
她冲陈挑眉,声音甜得腻“走啊,废物。去我房间……继续。”陈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那根憋得通红、硬得疼的粗长肉棒还弹在裤裆里,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咬牙跟在她身后,眼神像要吃人。
餐厅里,许爸许妈继续聊天。
桌下,却留下一滩黏腻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许愿拉着陈的手腕,几乎是拖着他上了二楼,直奔自己房间。
门刚关上,她反手就把门反锁,钥匙咔哒一声脆响。
房间里窗帘半拉,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把粉色系的大床照得暖洋洋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早上用的玫瑰味沐浴露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