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现在是……起始动作。”我保持着全蹲的姿势,让那根肉棒彻底没入我的体内,只留下两颗囊袋被我肥美的阴唇死死夹住。
我那双有力的肌肉大腿在颤抖,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那股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起身。
这是一个极为考验大腿力量和核心稳态的过程。
当我慢慢站起时,那根肉棒被我紧致的阴道壁死死吸住,随着它的抽离,我能感觉到内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狠狠地摩擦、刮蹭。
这种从极度充实到逐渐空虚的过程,让我几乎要失守。
当肉棒即将完全离开我的身体,只剩下冠状沟还勾在我阴道口那一圈被撑得透明的肉环上时,我猛地止住了动作。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离心控制……”
随即,我再次猛地坐下!
“啪——!”
那是我的耻骨狠狠撞击在陈峰大腿根部的声音,巨大的撞击力让我那两团沉甸甸的g奶像是两个失控的水球,疯狂地向两侧弹开,然后又重重地撞在一起。
乳肉在惯性下几乎要飞到我的肩膀上,乳尖划过空气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珠。
“啊哈!太……太深了……陈先生,你的动作……做得真棒……”我感觉到那根硬得不正常的肉棒直接撞在了我的子宫颈上,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软感让我几乎要彻底软瘫在陈峰怀里。
我开始加快度。深蹲,站起,再深蹲。
每一次下蹲,我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贪婪地搅动着我体内的爱液,出“咕啾、咕啾”的淫秽声响。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热水,顺着我们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向外喷溅,打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此时的更衣室外,脚步声停住了。
“咦?刚才是什么声音?好像有水喷出来的声音……”清洁工大妈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吓得浑身一缩,那种由于极度恐惧带来的痉挛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那原本就紧致的阴道肌肉,在这一刻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猛地将陈峰的阳具死死勒住。
“唔……!”我死死咬住下唇,防止那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声泄露出去。
我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惊恐与极度兴奋交织的泪水。
我不仅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利用这种恐惧带来的痉挛,变本加厉地在陈峰身上起伏。
我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快的深蹲上下飞舞,撞击在我的胸腔上,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
为了压制声音,我猛地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陈峰的肩膀狠狠咬住,任由他在我体内疯狂地冲撞。
“疯了……我真的是疯了……就在这扇门后面,有人在看着……我这个健身女神,现在正像一只情的野兽一样,在会员的身上疯……如果她现在推门进来,会看到什么?会看到我撅着屁股,阴道口被一个男人撑得变了形,我的大奶子在到处晃……啊……好爽……这种要死掉的感觉,比拿冠军还要爽一百倍!”
我感觉到我的阴蒂由于长期的摩擦已经肿得像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起伏都在我紧实的小腹上狠狠研磨。
快感彻底剥夺了我的理智。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我的子宫深处积聚,那是陈峰即将喷的征兆。
“快……射出来……全射给教练……把你的‘营养’……全填进我的……子里……”我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利用最后的力量进行着最后几次极限深蹲。
外面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似乎是在往更远的地方走去。那一瞬间,所有的压力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啊啊啊啊——!!!”
我终于忍不住出了破音的低吟。
伴随着陈峰出一声闷哼,我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射进了我的最深处。
我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失控,我的脚趾紧紧蜷缩,我那对巨大的g奶无力地搭在陈峰的肩膀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阴部那一阵阵疯狂的痉挛,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精华。
“呼……哈……陈先生……刚才的‘教学’,看来让你非常受用呢。”我一边喘息着,一边伸出那双布满了细密汗珠和水珠的麦色手臂,撑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
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顺着我那宽阔且线条优美的脊背,流过那凹陷的腰窝,最后冲刷在我那对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愈肥硕通红的蜜桃臀上。
刚才由于过度高潮带来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散去,我那双结实的大腿依然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脚趾死死地抓着防滑垫,试图寻找一点支撑。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由于刚才激烈的撞击而略微红的g罩杯巨乳。
它们在热水的冲刷下剧烈颤抖着,每一滴水珠滚过那深陷的乳沟时,都像是在拨动我敏感的神经。
我伸出那双由于长期健身而略显粗糙、却又充满了成熟女性美感的手,轻轻托起其中一只。
那沉甸甸的分量感让我忍不住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这里……刚才被陈先生抓得好疼呢……”我看着乳头上明显的指印,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淫靡的弧度。
我感觉到小腹深处还有一股股热流在不安分地向外涌动。
那是陈峰刚才倾尽全力射进我子宫颈的精液,此时正顺着我那紧致、红肿的阴道口缓慢地溢出。
我缓缓蹲下身子,分开那双肥硕且充满爆力的蜜桃臀,两根手指带着粘稠的水渍,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滑去。
那里,我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正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粉嫩的肉褶在热水中显得格外娇艳。
“啧啧……射了这么多啊,陈先生。看来平时你的补剂……都用到这种地方来了呢。”我出一声银铃般的娇笑,当我将手指探入体内时,一股酸软的电流再次击中了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身体内部正贪婪地包裹着陈峰留下的温热液体。
我闭上眼,开始在水流的掩护下,缓慢而仔细地抠挖着那浓稠的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