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甚尔玩得很爽。
武器的问题,加茂那边因为伏黑星优不追究,已经默认是他的了。
不需要攒钱买咒具,那剩下的钱就是随便他挥霍。
几个亿随便挥霍,说起来多,但是让甚尔玩起来,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多了。
手气非常不好的甚尔,在马场里是大肥羊般的存在,所有的场都欢迎他去,而他的钱也越来越少。
只是随着钱的变少,甚尔却有了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没有人能跟踪得了他,甚尔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于是,他开始关注那些分散在四周的摄像头。
经过两天的观察,甚尔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日本待不下去了。
甚尔懒懒散散地溜达在大街上,头发乱糟糟的,一副流浪汉的模样。
但就是这样,伏黑星优还追着他不放,甚尔是真的感觉对方病得不轻。
当甚尔想要逃跑的时候,因为特殊的身体,咒术师那边没有什么有效的寻找到他踪迹的办法。
伏黑星优还又铁了心的要找到他,于是便只能让组织这边加把劲。
“为什么找不到人?!你们都是废物吗!”
明明前两天还能在监控中看到对方的身影,怎么只过了两天,人却怎么的都找不到了?!
完全超出了伏黑星优计划的发现,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神经质。
咒术界无法用甚尔的物件和毛发定位对方,非术师这边的普通人也根本没有一点线索。
事情一下就陷入了僵局,即便是禅院家已经有一半的人被他所掌控,喜悦也没有占据伏黑星优心中的烦躁。
羂索乖巧的站在一边,不去打扰有点要发疯的伏黑星优,只是心里默默盘算着什么时候让禅院家主落入伏黑星优的网中。
“为什么,为什么?他到底去哪里了?”
因为有些急躁,伏黑星优不自觉地抠着自己的指尖,没一会儿,手指的边缘便被他抠到出血。
这时候,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说他有办法,事情也直接陷入了僵局。
只是伏黑星优烦躁归烦躁,羂索和他的大事却没有停下脚步。
禅院家已经有一半的人被他所控制后,羂索便也开始了蚕食五条家的计划。
比起禅院和加茂,羂索对五条家便更加谨慎。
“五条悟的六眼非常特别,能看到大多数人看不到的东西,而且五条悟的术式是无下限。”
羂索和伏黑星优讲解着他所知道的情报:“而无下限的被动技能,则是能控制身体周围的无限细小的空间屏障,使接近者速度无限的变慢,绝对的碰不到。”
“也就是说,我没办法控制对方了?”
因为甚尔的事情,伏黑星优最近的情绪非常不佳,还听到了这么一个情况。
羂索看看伏黑星优,又低下头:“理论上是这样的。”
“但实际上还是有办法的。”
“赶紧说,是什么办法。”
伏黑星优懒得和羂索在这里绕圈子,指尖不自觉抠着指尖,那里血迹斑斑,还未结痂便又被抠破。
“天逆鉾,也就是被禅院甚尔拿走的武器。”
“哈,哈哈哈——”
伏黑星优听着,倒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好一个天逆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