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走一走,骑一骑马,自然就接地气了。
殷珏却伸出了手,把她揽着坐在了自己腿上,顾南霜暂时还是适应不了这种亲密,身子骨有些僵硬。
但慢慢的她也放松了下来。
“沈瑶说你身子不舒服,如今看,是好了,都有心思出去玩儿了。”
顾南霜脸一红,雪腮泛着淡淡的红,她眼神灵动,性子单纯张扬,且大多时候不会掩饰内心,当然也不屑掩饰,承远侯就这一个女儿,洛阳秦家就这一个外甥女,自是宠的如珠似宝。
“那你也配合配合我。”她红唇嘀嘀咕咕的,神情越发不好意思了。
二人不知道怎么又纠缠到了一起,顾南霜被他捧着脸啄吻不停,雪肩一侧的衣裳落了下来,露出了珠玉似的肩头,她的唇舌被撬开,持续攻城掠地,舌尖隐隐被嘬得发麻。
裴君延很少会吻她,更别提白日了,她原本也是很排斥亲吻的。
两个人嘴对嘴亲多恶心啊,但她发觉,好像……真的滋味不太一样。
身体也热热的,酥软的很。
她的口脂都被吻没了,但却仍然殷红似芍药,反而是殷珏的薄唇上沾了一点,瞧着糜艳的很。
二人视线相触,仿佛有无数的银丝在勾缠。
“本王应你就是。”他低沉的声音好似在蛊惑人心的,勾缠着顾南霜心头的小鹿乱跳,离得近了,她瞧见了他鼻梁中间有一颗痣,唇角微微上扬,更显得他昳丽貌美。
堂堂璟王殿下,竟如此貌美。
用貌美形容一个男子实在夸张,但若说裴君延是清隽英挺,浑身的肃然正气,那璟王便是面若美玉,一双含情眸深邃潋滟,但因他总是面无表情,且懒得看人,所以忽视了他的好颜色。
譬如现在,他视线一旦紧紧锁着人,就会让人产生一种他含情脉脉、爱极了你的感觉。
顾南霜摇了摇头,咬着唇,硬生生抗住了美男计。
她挣扎着起身,殷珏便放开了她,顾南霜拢起肩头衣裳:“那就好,说好了啊,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忙了。”
她落荒而逃,衣袖甩得跟花儿一样。
殷珏眸光溢出浅淡的笑意,但视线落在那封请帖上瞬间便敛尽了。
……
翌日,顾南霜早早起了身,坐在铜镜前折腾,殷珏着一身玄色素衣在旁边等着她。
“你就穿这个?”顾南霜看着他问。
殷珏扫了眼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顾南霜便叫竹月去她的衣柜中拿了一件衣裳。
“前两日我做新一批马球服瞧见殿下衣着如此单调,便也为殿下做了两身,如何?”她的眼光向来很好。
殷珏看着这招摇过市的玄金色马球服,上身用金线银线绣着缠枝纹纹样,衣身和衣袖均是如此。
“这太招摇了。”
“哪里招摇,很正常啊。”顾南霜神情疑惑。
殷珏看着她身上过于华丽的衣服,对比起来确实有些正常。
“还有你这头发……”顾南霜摩挲着下巴,这么一板一眼的束起来,不好看啊。
“竹月,你去把重新拿一顶发冠来。”
她拉着殷珏坐在梳妆台前,一股脑的折腾,殷珏也就任由她折腾。
“这个抹额好看。”她专门挑了一条玄色绣金,中间是墨玉的抹额,戴在了他头上。
通身的玄色还是有些单调,顾南霜给他系了一条红色的腰带,她的衣裙正是榴红,这么一瞧,二人倒是相得益彰。
竹月看呆了:“殿下……真好看。”
……
春日的马球场内绿草如云,郡主坐在主位,各色点心茶水摆于案牍,竹帘卷起,花香拂内,从中间往两边按照品阶坐着不少官眷,男女同席,这种地方也不讲究分席而坐。
嬷嬷匆匆跑了进来,在郡主耳边低语:“郡主,璟王妃来了。”
郡主一愣,璟王妃是谁……璟王妃。
顾南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