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赵建国收拾工具。
“这……学水泵,能顺带教教煤炉不?”他搓着手,“我家那炉子老返烟。”
“能。”赵建国抬头,“但得排号。先扫完厕所,再来报名。”
老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低头走了。
第三天一早,厕所门口贴了新值日表。名字排得整整齐齐,每人三天,轮换分明。三大爷的名字在第一个,用红笔圈了圈。
可到了中午,厕所味儿有点冲。
赵建国进去看了看,便池没冲,地上还有脚印。他出来没说话,只把值日表撕了,贴了张空白纸,上面写:“谁不扫,谁停课。”
下午,傻柱拎着水桶和刷子进来,吭哧吭哧刷起来。刷到一半,秦淮茹推门进来,手里也拿着刷子。
“我病了两天,你替我值了。”她说,“该我来。”
“没事,我顺手。”傻柱擦了把汗。
“顺手也不能白使。”秦淮茹蹲下,“轮到我,就得我干。”
两人正刷着,贾东旭带着个年轻工人进来,拎着铁锹:“化粪池口堵了,我带徒弟来通一下。”
“你徒弟?”傻柱抬头。
“嗯。”贾东旭拍拍那小子肩膀,“我教他拆水泵,他帮我干活。”
晚上,赵建国去巡查,厕所干净得反常。连墙角的蜘蛛网都清了。他抬头看了看,新值日表又贴上了,名字一个没少。
第四天,雪停了。
一大早,赵建国刚开门,就看见院子里有人在扫雪。是傻柱,正一下一下推着大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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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会儿,何雨水出来了,拿着小铲子清理门口冰坨。
贾东旭扛着铁锹,从院外铲进来一筐煤渣,撒在结冰的路面上。
三大爷拄着拐杖出来,颤巍巍走到厕所门口,拿抹布擦值日表上的霜。
赵建国站在屋檐下,没动。
二愣子从屋里探头,看了会儿,叹了口气,也拎出把旧扫帚,默默走到院子中间。
老陈本来缩在窗后,见二愣子都动手了,咬了咬牙,披上棉袄出门,走到煤仓边上,开始清理积雪。
没人说话,也没人指挥。
扫到中午,三大爷喊了一嗓子:“谁家有热水?我带了点茶叶,大伙儿喝一口暖暖。”
秦淮茹立马回屋端出个大茶缸,何雨水添了点糖。
几个人围在院子中间,捧着杯子哈气。
“建国呢?”三大爷问。
“在屋里。”傻柱指了指。
赵建国其实一直看着。他没过去,转身进了屋,拿出一包红糖,又抓了两把饼干,放在托盘里。
他端出去的时候,雪地里那串脚印早就没了。
但新扫出来的路,干干净净,通向每一扇门。
三大爷接过饼干,乐得直搓手:“这院子,多少年没这么齐过心了。”
赵建国没接话,只把茶缸递过去。
傻柱啃着饼干,忽然说:“建国,你说以后咱还能教啥?”
“啥都行。”赵建国说,“电灯、炉灶、收音机。只要有人想学,我就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