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猜疑孩子可能是皇帝的,命令道,“金翠!去请太医,抓一贴去胎药!”
银翠立即抓住往外走的金翠,“不!不可以!不可以去胎!奴婢,奴婢肚子里的是龙胎!”
德妃的目光如毒蛇一般看向银翠,她马上就明白耶律鸿宠信银翠的用意,“敢背叛本宫!拖出去砍了!”
金翠只是微微皱眉,没有犹豫,拖着银翠往外走。
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做出背主的事,失望也生气。
银翠挣扎跪在谷云珊面前,“太后娘娘,救救奴婢!奴婢肚子里的是您的孙儿啊!”
谷云珊眸光闪烁,立即下决断倒打一耙,“谁派你来胡说八道的!德妃,你可别中了别人的奸计!你一直知道皇上喜欢美人,不可能和丑女睡!”
谷云珊下令:“挑拨皇上和德妃,你是何居心!来人,给哀家把这个狗奴才绑起来!”
德妃冷冷的看着谷云珊做戏,“那就有劳太后姑母替臣妾查出真相!”
这个奴才,她本就不想再要,不如交给太后,随她玩。
谷云珊心里虚,强装正定,“哀家一定让人审问清楚!你且不可以受人挑拨离间!”
谷云珊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皇太后,指引德妃怀疑皇太后。
德妃嘴角扯着冷笑,说:“太后姑母放心,臣妾不是愚昧无知之人。”
谷云珊站起身,看着德妃和皇后,说:“你们别打扰皇太后歇息!随哀家一道走!”
德妃拿起茶杯品茶,不为所动。
皇后则很配合的起身,朝皇太后福了福身,“臣妾宫中还有事,先回去,得空再来给您请安!”
皇太后点头,“去吧。”
皇后先行一步离开。
姜巧婷亲自送她。
她来寿仙宫做事,皇后必定会猜疑池舒彤的事是算计。
她必须尽快消除皇后对皇太后的怀疑。
把皇后送到门口,她福身说:“雪天路滑,皇后娘娘慢些。”
皇后停下脚步,问她:“你是池才人的陪嫁,怎会在寿仙宫?”
姜巧婷面露无奈:“不敢欺瞒娘娘,当日小姐离宫,奴婢与云慧回宫收拾嫁妆,云慧去内务府领籍册,无意间得知,谷美人偷偷要了一个驴凳,等着小姐回宫教训她;”
“奴婢猜测,谷美人抓不住小姐,必定会拿我和云慧出气,为了保住云慧,奴婢只能留在宫里拖住谷美人,让云慧先一步离宫;”
“等奴婢要走时,谷美人派人守住宫门想要抓奴婢,奴婢只能另求庇护;”
“奴婢思来想去,不想扰皇后娘娘清静,听闻皇太后仁慈爱下棋,便主动来寿仙宫请缨;”
“许是见奴婢棋艺好,茶艺也不错,皇太后格外开恩留下奴婢。”
皇后第一次正眼打量姜巧婷,“本宫听说过谷美人想做什么,原以为你们两个奴才都跑不掉,你倒是聪明,待在寿仙宫确实比待在本宫身边安全。”
姜巧婷顺势拍马:“若奴婢有皇后娘娘庇护,定然也能安全,只是,奴婢不愿皇后娘娘因为要护着奴婢,而与太后交恶;”
“毕竟,当初在御花园,是奴婢起的头,惹恼了太后。”
皇后轻笑,“你不说,本宫都忘了,那日,确实是你冒尖儿保住的池才人。”
皇后说完,便上轿离去。
姜巧婷恭敬的福了福身,目送轿子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
皇后明知她和云慧可能会遭殃,活生生两条人命,她却并未想过要阻止。
姜巧婷叹息,“皇权至上,奴才的命真的不如狗”
另一边,谷云珊担心德妃心中有气,会不顾一切站队皇太后,想带德妃一起走,“德妃,随哀家回宫,一同审问银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