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才人咬着嘴唇,抱拳在胸口瑟瑟抖,演成很害怕的样子。
姜巧婷笑着看她拙劣的演技。
厉才人正得圣宠,骄傲的不得了,认为卓才人上不得台面,冷哼说,“你怕就出去!泼什么冷水!一个不能侍寝的病秧子能起什么风浪!”
卓才人面露委屈看着谷美人,“谷姐姐,你劝劝厉姐姐,咱们一起走吧,这件事当没生过!我,我怕会节外生枝!”
红花见没人回应,再次敲门,“还请几位小主开开门!叶美人要问话!”
厉才人激将谷美人:“谷姐姐,是你要抓来云清解气,你要是害怕就放了她。”
谷美人给了厉才人一记冷眼,示意奴才去开门。
红花进屋看见姜巧婷跪坐在地上,脸上红肿,她眼里飞逝一抹同情,“这不是云清吗?谷美人,奴婢听闻云清现在是皇太后的人。”
谷美人冷厉的反问:“所以呢?”
卓才人立即打圆场,“谷美人只是找云清问话,云清嘴巴不好,说了些不好听的话,谷美人在教她规矩。”
卓才人一句一声谷美人,把所有的事儿都归咎于她。
厉才人眸光微亮,说,“你回去和叶美人说,谷美人问完话就让云清走。”
姜巧婷暗笑,看来,厉才人还没有笨到甘愿做背锅侠。
红花看向姜巧婷,有些犹豫。
姜巧婷给红花暗暗使眼色,让她走。
红花这才转身离开。
柴房的门再次被关上。
谷美人示意辛者库的两个太监,“上刑!”
辛者库的太监迅把夹板架在姜巧婷的脚踝上,用力拉绳。
姜巧婷咬紧牙关,愣是没有喊出声。
这时候要把力气放在脚踝的肌肉上,护住骨头最要紧。
谷美人露出快意的笑,“打!”
直柳手拿马鞭,用尽力气抽她。
姜巧婷抱住脑袋,趴在地上。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又是红花,“厉才人!叶美人让奴婢请你去问话!”
直柳和辛者库的太监顿时停了手,姜巧婷赚来喘气的机会。
红花如果喊得是谷美人,谷美人可以不应叶美人的邀请。
厉才人品级没有叶美人高,她不得不去开门。
姜巧婷艰难的抬起头看向红花,读懂了她的意思。
叶美人把背锅侠叫走,这件事没了担责的人,留下谷美人和卓才人互咬。
卓才人看着厉才人离开,忽然心慌。
转头又看见姜巧婷对她笑,莫名的心生惧意。
“谷姐姐,莫要再生气,放云清回去吧!”卓才人不愿背黑锅,这回是真心诚意要劝谷美人放手。
姜巧婷哼笑起来,“卓才人,你一边怂恿谷美人找我出气,一边又劝她放我走,这是为何?”
不等卓才人辩解,姜巧婷快的说完后面的话:“见厉才人被叫走,待会儿皇太后的人来了,你没有办法再把罪责推到她头上!所以,你迫切的想要把自己撇干净?把所有罪责推给谷美人?”
谷美人的耳根子最软,禁不起姜巧婷的挑拨,怀疑起卓才人的用意。
姜巧婷趁机动了动脚腕,庆幸只有皮肉传来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