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字还没说完,陈执带着巨大不满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姜年从来没有见过陈执这么强势的一面,陈执在此之前是温和的、谦逊的,待人接物疏离但有礼。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整个人都被什么不可名状的情绪点燃,像他的吻一样,霸道地掠夺着一切。
姜年从一开始的抗拒,惊怒,渐渐不再挣扎,顺从地接受着对方的动作,沉溺在呼吸交融的每一秒。
陈执的吻落在他的额头,脸颊,嘴唇,和湿漉漉的眼角。
他将人紧紧圈在怀里,轻叹似的说:“姜年,你不要怕。”
一周之后,姜年带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搬进了陈执市中心的房子。
na第一次见到他,表现得非常意外。她用蹩脚的中文发音询问他:“先生,怎么称呼?”
陈执替他回答:“姜年。”
说完,他牵着姜年的手,迫不及待地带他去了房间。
姜年住在离主卧最近的那个客房。
那天晚上着了凉,姜年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发低烧,他很久没去上班,索性把会所的工作辞了。
陈执告诉他,不急着找工作,可以安心在家里养病。说完,他亲了亲他的额头,担忧地表示:“姜年,你还是没有退烧。”
姜年忽然拥有了很多时间,他觉得自己现在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情人。不用工作,不用为钱发愁,衣食住行,都依附于陈执。
但是合同上明确写着,他跟陈执只需要见十次面。这样堂而皇之住到陈执家里,合同岂不是很快就要履行完毕?
然而杨助理已经很久没有给他转账了。
姜年觉得,自己应该尽快提醒甲方履行义务。
陈执这段时间没之前那么忙,每天下午五点半左右,陈执会主动出现在家门口,手里往往会拿着造型奇特的小玩偶。
姜年发现陈执真是个很奇怪的人。在外人眼中,他年轻多金,成熟稳重。可谁知道,在外人眼中风度翩翩的陈总,私底下竟然有收集玩具的癖好。
姜年第一次看到陈执卧室那一堆丑娃娃,惊讶地瞪大眼睛,忍不住想说些什么。
可惜时机不对,陈执正专心致志地解开他的上衣纽扣,似乎是察觉到了姜年眼底的嘲笑意味,他用嘴巴堵住了姜年的一肚子坏话。
两个人都没有把持住的下场就是,姜年把久病不愈的感冒转移给了陈执,自己反而摆脱了快一个月的顽疾。
陈执发了烧,顺理成章地在家办公。
四五天后,姜年害怕金主失业,问他:“你不需要上班吗?”
陈执笑了笑,把姜年拉进怀里,说:“放心,我目前不会丢工作。”
姜年抓住他言语上的漏洞:“目前?那以后呢?”
陈执捉住他的手:“我在发烧哎,你传染的,还是说,你害怕我养不起你?”
姜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沉默了一瞬,然后他凑上前,很缠绵地跟陈执接吻。
那晚他们折腾了很久,na第二天被临时通知放了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