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徽的话刚说完,他身旁那个一脸惶恐的汉子便连忙抢过话头:
“殿下明鉴!我也是逼不得已!”
他跪在地上,膝行两步,一脸的急切。
“我是自然门副掌门伍思平!来这里是因为被新魔教胁迫,让我来帮他们抢夺风君邪的宝贝。我真的不是自愿的!”
黄惊心中又骂了一句,又是一个“逼不得已”。
这四个字,今晚怎么听怎么刺耳。
钱徽身旁那个一脸麻木的汉子也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我是钟书云,苍梧山长老,我没啥要说的。”
“要杀要剐,随便吧。”
黄惊看着钟书云,他的眼神空洞,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情绪。
那是彻底绝望之后的眼神,他估计才是真的逼不得已吧。
秦王回过头,看着黄惊。
他已经问完他想问的了。接下来,就看黄惊有什么想问的。
黄惊很自然地接过话头。
他盯着面前三人,目光如刀:“你们这次领头的,是谁?”
黄惊语气加重:“不要说不知道,啥都不知道那就不用聊了。”
钱徽和钟书云沉默。
倒是伍思平再次抢过话头:“我们没有领头人!”
他急切地解释。
“我们也是到了婺州才知道的任务!”
黄惊眉头一皱:“你详细说说。”
伍思平此刻一脸谄媚,毫无一派掌门的风骨。那点头哈腰的模样,让黄惊看得直皱眉。
也不知道这种软骨头,是怎么坐上副掌门位置的。这个自然门,估计也不咋地。
伍思平赶忙道:“我是三日前收到的信,让我来婺州。”
黄惊打断他:
“谁给你写的信?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伍思平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忸怩。
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黄惊冷冷盯着他。
伍思平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开口道:
“我这个副掌门的位置……得来的不是特别光彩。”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年轻时为了一己私欲,陷害师兄,找人诬告他……害得他颜面扫地,最后……师兄自杀明志。”
伍思平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