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焕和肖万辉难得没有斗嘴,各自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二十三依旧面无表情,但目光锐利。
黄惊没有再让众人分散,而是让他们都守在陈思文疗伤的房间附近。
众人依言,各自找好位置,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正午刚过。日头最盛的时候。
黄惊忽然耳朵一动。
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紧不慢,一步一步,正在缓缓靠近东厢。
他低声提醒:
“有人来了。”
众人立刻警觉起来,目光齐刷刷地锁向东厢的入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
终于,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其貌不扬,面容普通得扔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他背后背着一柄剑,剑鞘朴素,没有任何装饰。
他看着院子里如临大敌的众人,愣了一下,然后赶忙摆手:
“别紧张别紧张!我是夫子派来的!”
他扫了一眼众人:“你们这边谁主事?”
陈归宇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黄惊身上。
黄惊上前一步,挡在众人前面,目光紧紧盯着那中年男子。
“你是夫子派来的?可有凭证?”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我是来接替刚才走的李大李二的。凭证嘛……”
中年男子摊了摊手:“肯定是没有的。信不信,就看你们了。”
黄惊心头微微一动。
这人能说出李大李二的名字,而且知道他们刚走,这个消息,外人不可能知道。
黄惊心里已经有了六七分相信。
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阁下怎么称呼?”黄惊问。
中年男子拱了拱手:
“好说。在下陶敬文。”
黄惊点了点头,又问:
“夫子可有跟你说,他之后的安排?”
陶敬文道:“有的。顺便,夫子让我告诉你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