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她点点头。
“以前你会杀。”
周淮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以前杀,是因为不杀就会死。现在……”
他顿了顿。
“现在不用了。”
她握住他的手。
“那就好。”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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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阵,四周的法则渐渐恢复正常。
那些时间数字又开始慢慢流淌,那些空间镜子又开始慢慢凝聚,那些因果丝线又开始慢慢交织,那些轮回光圈又开始慢慢旋转。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像什么都没生过。
周淮看着那些法则,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停下脚步,从怀里取出那枚玉简,心火注入。
“端木燕。”
过了一会儿,玉简光,端木燕的声音传来。
“周公子?你到太虚境了?”
周淮说:“到了。刚破了埋伏。”
端木燕愣了一下。
“破了?那么快?”
周淮说:“七个,五个结庐,两个燎原。困阵,破了。”
端木燕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行。”
周淮问:“接下来呢?”
端木燕说:“太初境。幻象。”
她说:“你心里最深的执念,会化成实体。你得走过去,不能回头。”
周淮点点头。
“知道了。”
他把玉简收起来,看着前方。
前方,太虚境的法则越来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五彩斑斓的光。
太初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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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站在太虚境和太初境的交界处,看着那片五彩光芒,看了很久。
那些光芒流转着,变幻着,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一会儿金,一会儿青。每一种颜色都在动,都在流,像无数条彩色的河,汇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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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明月站在他旁边,也被那些光芒迷住了。
“好美。”她说。
周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