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易辉的“严刑逼供”下,严希招供了。
看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的人,蒋易辉有些心疼的为其擦掉眼泪,“对不起,我刚刚……没收住力气。”
这回,严希是真的没力气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蒋易辉去浴室,将水温调好,然后将人抱去了浴缸。
在热水的沐浴和蒋易辉的按摩下,严希渐渐回过神来,两只眼睛也终于聚焦了。
接着,蒋易辉就看到严希那双充满控诉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这……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蒋易辉有些心虚的说。
“你……”仅仅一个音,就昭示着严希的声音哑到何种地步,他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嗓子,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来来来,喝口水,喝口水就好了。”蒋易辉开始献殷勤。
严希喝了大半杯水,嗓子舒服了一些,但声音依旧沙哑。
“我就不应该回来……”严希委屈巴巴的说。
“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这不是听到你给的答案,有些激动,没控制住嘛!”蒋易辉一手为其按摩,一手搂着人安抚。
一个多小时前,在蒋易辉的“严刑逼供”下,严希招供了——
“我说……我说……”严希缴械投降。
“嗯,说吧。”蒋易辉暂时休战。
严希缓了缓神,“我……我是想……想面对面和你说我的答案。”
“答案?”蒋易辉重复。
严希点头,“嗯,你……你之前问我的我那个问题,我……我想……想好了。”
“哦?那你的答案是什么?”蒋易辉嘴上虽然这么问着,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明晃晃的写着:“你的答案如果不是我想要的,我就让它变成我想要的”。
“我愿意。”严希看着蒋易辉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再说一遍。”蒋易辉说。
“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男朋友。”严希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蒋易辉,泛着泪光的眼眸亮晶晶的。
这个答案一出,蒋易辉就彻底“疯”了。
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累的睡了过去的人,蒋易辉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严希第二天还是回剧组了,中午走的。因为上午,他确实爬不起来了。
蒋易辉一脸的不高兴,想要让严希多休息休息。可是,固执起来的严希,根本不听劝。
蒋易辉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严希扶着腰,姿势有些怪异的走出家门。
蒋易辉拿方祁安没有办法,但他可以叮嘱(骚扰)温习燃。
温·卑微打工经纪人·习燃表示:都是祖宗,都是祖宗,一个也惹不起,惹不起!
车子开出别墅后,温习燃突然让司机停车,从副驾驶的位置换到了后面的座位上去。
“开车吧。”
“好。”
在司机启动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的同一时间,温习燃按动按钮,将挡板升了上去。
严希眨了眨眼睛,他知道,温习燃一定是有话要问他了。
温习燃并没有立即开口,他只是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着严希,不知在想些什么。
严希被看的有些心虚,动了动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