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外婆酿的葡萄酒,味道很好。”迎瑞开了酒,给每个人倒上一小杯。
熙安闻了闻,抿了一小口咂咂嘴,“挺甜的,不错。”她喜欢喝甜的。
“小甜水嘛。”田晨晨一口喝干,“两瓶不够,你们等我会儿,我回家一趟。”
几个人围在原晤家的客厅茶几边,她家的客厅中间是陷入式设计,故而所有人可以坐在地上靠着阁层,看着外面的天空,颇有几分闹中取静岁月安好的感觉。
黎渊坐在苏寒左手边,这是她们自游戏厅水下人工呼吸后,第一次正式会面。
在黎渊第不知道多少次余光侧目不经意瞥过苏寒之后,坐在她俩对面的原晤终于看不下去了:“黎渊,你老瞟苏寒干什么?”
这俩人今天怎么有点奇怪。
熙安坐在黎渊另一侧,闻言立刻伸长脖子一探,“我证明,俩人没有偷偷牵手。”
“去!”黎渊把她扒拉到一边,熙安还在笑话她,已经不好意思的黎渊上手和她撕闹起来。
“恼羞成怒了?”
“闭嘴!”
苏寒面色如常,很符合她一贯作风,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她捏起高脚杯一口一口抿着葡萄酒,不用仔细观察也能发现,苏寒喝得挺快,她平时可从不喝酒。
田晨晨抱着两瓶白兰地回来的时候,熙安和黎渊已经结束了第一回合战斗。
“喝我这个。”
“你自己喝吧,这酒劲太大,我们还有正经事呢。”原晤推开田晨晨递过来的酒瓶。
“什么正经事?”田晨晨左瞧瞧右看看,“我拿个酒的功夫,你们又作妖了?”
“黎渊,偷看被……唔!”熙安话没说完,被黎渊锁喉捂嘴。
“什么东西?黎渊怎么了?”
“没事,熙安脑子不好。”苏寒盖棺定论。
“明明是原晤先,发现的。”从黎渊手里解脱出来的熙安要为自己申辩。
“你发现啥了?”田晨晨已经给自己倒好酒了,她倒了杯白兰地,然后突发奇想,给迎瑞外婆的葡萄酒也混了进去。颜色挺好看,打开新奇大门的田晨晨开始折腾调酒。
“咳咳,那什么安静一下,今天我们有点事要和大家说。”
原晤将被对面殃及的炸鸡盒摆正,看了一眼迎瑞,迎瑞手里端着田晨晨不知什么时候捣鼓出来的紫色酒,正被劝喝:“迎瑞,信我,味道绝对好。”
“你自己怎么不喝?”
“我一会儿再喝。”
算了,不用安静了,反正她官宣了,听不听得见是她们的事。
“我和迎瑞在一起了。”她声音不小也不大,就像平常说话一样,客厅里喧闹的声音渐渐止住,所有人在反应过来之后,不约而同地刷刷望过来。
“你和谁在一起了?”熙安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