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京棠捧着椰汁,咬着吸管吸了一口,「你不是第一个夸我会投胎的人,也不会是最後一个。」
「不过,我觉得你们说得没错。你还想继续说点什麽来抨击我吗?」
见叶世泽不说话,祝京棠也没了兴致。
顶着快四十度的高温在户外溜达了两天,要不是想知道叶世泽到底为什麽想要对她下手,她早就不陪着玩了。
「绑走。」
芜省。
靳泊谦一整套黑色冲锋衣穿搭,脚踩黑色马丁靴从黑色大G上长腿一迈下了车,反手关上了车门。
大木紧跟在他身後,「嫂子知道你出来一趟打扮得这麽花枝招展吗?」
他悄咪咪地拿出手机拍了个靳泊谦的背影,从微信列表里翻出一个联系人发了过去。
靳泊谦脚步不停,「一身黑也算花枝招展吗?你眼睛色盲这麽严重怎麽通过考核的?」
大木在他身後走着,始终慢靳泊谦几步,突然跟抽了风一样,脸上五官乱飞,挤眉弄眼的咧嘴做鬼脸。
「你间接性抽风这事,政委知道吗?」
大木专心回着消息,丝毫没注意靳泊谦正转头看着他。
也恰好将他的鬼脸收入眼底。
「啊?啊?」他慌慌张张地收起手机,「我这是在锻炼脸部肌肉,这空调吹多了容易面瘫。」
靳泊谦朝他伸出手。
大木把手机又往屁股後的口袋里塞了塞,从另一侧屁股口袋里掏出一个被坐扁的大白兔奶糖,「老大,给你。」
靳泊谦敛下眸子,手心上躺着的大白兔奶糖还带着温度。
他眼神透着无语,将糖果扔向大木,沉声道:「手机。」
「我,我手机,没,没什麽好看的。」大木捂着半边屁股往後缩,他刚刚删没删聊天记录来着?
好像没来得及删。。。。。。
靳泊谦的手还在半空张开着。
大木摸了摸手机,视死如归般的将手机放在靳泊谦手上。
「密码。」
「0603。」
刚解锁,就弹出了一条未读消息。
备注估计是大木自己改的——阿山(未来没工作可投靠)
靳泊谦微微掀起眼皮瞥了眼大木,「你对未来的规划下了功夫啊。」
大木还不知道这话是什麽意思,还有些害羞的回着:「那肯定啊,总不能我这一辈子都待在部队,以後还得多多赚钱娶老婆呢。总不能让人家跟着我吃苦喝西北风吧。」
「嗯哼。」靳泊谦低低应了声。
长指轻点进聊天界面,
大木【照片】
大木【阿山哥,看看他跟孔雀开屏一样,我要向嫂子告状!】
阿山(未来没工作可投靠)【收到,已转发给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