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声喃喃:“像……真的……一样……”
“就是真的!”
林尘急切地打断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紧到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也渡过去。
“你我拜过堂,就是真正的夫妻!师姐,你是我的妻子……”
“妻……”
栀晚重复着这个字,涣散的眼底似乎有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她的手指在林尘掌心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仿佛想回握,却终究没能攒起力气。
“对,我的妻子。”
林尘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鼻尖相触,气息交融。
这是世间最近的距离,却也是此刻最绝望的温存。
栀晚气若游丝里带着一股用尽生命最后力气开口道。
“我想……真正做一次你的新娘。”
林尘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滚烫的嘴唇颤抖着,印在她冰凉苍白的唇上。
没有欲念,只有无尽的心疼与祭奠般的虔诚。
她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回应着。
林尘直起身,指尖碰到她嫁衣的盘扣。
他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能解开。
栀晚只是静静望着林尘,眼睑却似重若千斤。
每一次抬起都要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似乎是心底那最后的执念,让她不肯闭眼。
终于,那不合身的嫁衣,被他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褪下。
烛光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流淌,一种非人的美便显露了出来。
林尘褪去自己的外袍,躺到她身侧,将她冰凉的身体拥入怀中。
他用自己的胸膛、手臂、腿,所有能给予温暖的部位,紧紧贴着她。
肌肤相贴,心跳相闻。
他的心跳沉重而急促,她的心跳却微弱得时断时续。
林尘不敢用力,不敢有任何激烈的动作。
他只是拥抱着,抚摸着,用唇去温暖她冰凉的额头、鼻尖、锁骨。
每一个触碰,都小心翼翼,充满珍重,更像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
“……林尘。”她在他颈窝处,气声呢喃,“让我……感觉到你。”
这句话击溃了林尘的最后的防线。
他缓缓的闭上眼,泪水打湿了栀晚散落的鬓。
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像是在踏入一个不愿醒来的梦。
可等待他的并非温暖的归处,而是那深邃的冰凉,那种失去了生命的般的黑暗。
这不是欢愉,这是一种比凌迟更痛苦的、清醒的融合。
栀晚的呼吸,在他耳边渐渐变得急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