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青似被激怒,赵兰勾唇,愈尖锐挑衅。
“被我说中,陆总当众恼羞成怒也没用,毕竟我说的都是实话。可惜啊,如果老陆总知道你这般乱来,要气得挑出棺材板吧。”
啪的一记脆响,赵兰嘲讽笑声戛然而止,宾客们鸦雀无声,面色各异扫向眼前两人。
“我管不着别人嘴碎,但你贴脸开大,我有必要替你父母教你做人该积口德。翻来覆去针对无辜孩子,不清楚的,还以为你是孩子亲爸小三,上位失败只拿孩子撒气。”
陆青呵笑,冷眼俯视赵兰,凌厉压迫感震慑全场,瞬间霸气侧露。
宾客们一听,忍不住低笑,明白赵兰故意找碴,望向她的目光纷纷变得戏谑。
赵兰妩媚脸色骤然青,习惯性扬起下巴,却被陆青冷眼扫过,不禁心生恐惧,下意识后退半步。
可她仍旧不甘心,气愤质问:“陆青,你含血喷人!我堂堂赵家千金,能瞧上一个孤女的破烂父亲吗?”
“我又不是你肚子蛔虫,哪知你喜好,不过大家有目共睹一件事,是你……人品低劣,以大欺小。”
陆青话落,在场宾客爆一阵轻笑。
赵兰难堪,脸色顿变狰狞,震怒下语无伦次低骂。
“有什么好笑!你们围着陆青打转,无非都想攀附陆家,想和陆家做生意!我和你不同,可不会自愿低贱去捧陆青臭脚!”
江母皱眉,不想一粒老鼠屎毁了她的商业茶会。
“我们本来邀请的贵客是钟家,赵小姐既托了钟家脸面,就该谨言慎行,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冰冷口吻一转,保持体面的礼节,却难掩厌恶,“不过我相信赵小姐是喝醉,因事业低谷消沉,难免胡言乱语,大家都会体谅你。不过,身体不适该多休息。管家,派车送赵小姐回家。”
她三言两语便撇清关系,避免贵客误会她江家随意宴请,降低自家格调,又明摆向陆青暗示,她站队陆家,不允许赵兰这些人搅浑水。
陆青了然,朝江母浅笑,转瞬慵懒掀起眼帘,似看跳梁小丑的目光落在赵兰身上。
“赵小姐没瞎眼,也看清赵家下场,聪明人都懂安分守己,不敢惹祸上身,希望你不要太蠢,被人当枪耍。”
犀利警告当众砸到她脸上,扇肿的脸颊越火辣刺痛,赵兰面色惨白。
察觉四周响起对她的嗤笑,她不敢再嚣张,悻悻跟着管家离席。
但眼底急闪过一丝诡光。
小插曲结束,江母调节气氛,现场恢复活跃和乐。
陆念寐安静站在角落,觉得应酬无趣,放下茶杯,独自走出宴厅透气。
却看到赵兰站在走廊,气急败坏地对着手机说什么。
想起赵兰刚才针对苏婉和陆家一幕,陆念寐眉头紧蹙,悄声靠近几步。
健壮树干完美遮住他的小身板,赵兰话音也逐渐清晰传来。
“什么时间太短?我都被陆青那贱人骂了多少句,遭受多少白眼,你们竟毫无收获?!”
陆念寐眼神一沉。
原来她刚才是故意挑衅,根本不是借场子找碴,而是刻意转移大家视线!
那她究竟想干什么?
慎重起见,他摁下手腕儿童手表录音键,打算录下证据。
赵兰好不容易脱离管家,自以为安全,压根没想到一举一动皆落在一个小豆丁眼里。
电话那头不知说什么,赵兰话音透出不耐烦。
“陆家那对夫妻太警惕,很难遇到下次机会了!你别管那么多,想办法潜入陆家别墅,尽快拿到陆念寐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