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回来了?!
安乐猛地坐起,被子滑落,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不禁缩了缩脖子。
咳!
嗓子火烧般的疼,安乐想叫醒潇铖谨,抬起的手悬浮于半空。
对了!默默!安乐急忙往头顶摸去,卡还在,只不过这虫子怎么也叫不醒。
只能叫潇铖谨了。
潇铖谨?!潇铖谨?!
安乐用力推搡着环抱着自己的雄性,但这人就像晕过去般毫无动静。
怎么会?潇铖谨可是一个浅眠的人。
只能去找其他人了。
安乐随手拿起潇铖谨搭在椅子上的衬衫穿上,快步来到门前。
“咔哒!”
“咔哒!咔哒!”
打不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做梦吗?
安乐又折回床上继续叫着潇铖谨。
她半坐在潇铖谨身侧,一只腿盘曲,一只腿垂在床边。
忽然!脚踝猛地被人拉住,安乐毛骨悚然。
谁在床下?!
她立刻将头伸出,与一双猩红的眼对视,啊啊啊啊!尖叫声响起。
天色蓦然变亮。
“乐乐?乐乐?”
吓!
满头大汗的小人用力睁开眼,一尘不染的天花板、深色床单以及张妈那担忧的脸。
“做噩梦了?”
听到张妈的话,安乐顿感疑惑,真的是梦?!
“身体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生病了?”张妈搓揉着安乐的小手拿来温度计。
“哟是有点感冒了,今天还想去上课吗?”
去的。
安乐点头。
今天太阳很大,虽然已经冬至,但体温较高的兽人们依旧穿着夏季款校服。
“乐乐?”耳边响起麦尼的声音,安乐回神,嗯?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去个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