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
“安乐!余安乐!”
余安乐?
慕家不是说过不在乎血缘么?怎么还改了名字?
“你应该知道我的事,今天来的原本应该是慕梨,但是她……”
“嗯?”潇铖谨食指有序的敲击着桌面。
安乐摸不清楚他的想法,只能实话实说,“她去找她的心上人了。”
“你呢,你没有心上人吗?”
“没有”
“当今虫族肆虐,你跟着我就需要过刀口舔血的日子,你愿意?”潇铖谨喜欢把丑话说在前头,毕竟他没时间去处理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愿意”
她回答的太快,快到像是敷衍,潇铖谨觉得没了聊下去的必要,拿起桌上的军帽。
“麻烦你回去告诉你的——养父母,我不需要雌性,尤其是一个喜欢骗人的雌性。”
安乐不懂:“我哪骗人了?”
“从坐下开始。”
雌性小脸垮了下来,这才是真正的她。
潇铖谨轻叩桌面:“明天下午三点,让慕梨来见我。”
哎!——
床上的两人一同惊醒,潇铖谨捂住胸口,心窝子的地方疼的厉害。
安乐做了一晚上噩梦,不是被大虫追,就是在做任务时被每个雄性拒绝。
他们好像都拒绝过她,不喜欢、不适合、不可能……
能用的借口都用了一遍,切还不是被她追到了。
尤其是身边这位,冷得像座冰山,和他的异能相呼应了。
怎么不说话?
额头上忽然落下一只小手,潇铖谨转头望去,幼崽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感冒了?她问。
“没有”潇铖谨叹了口气,“做了噩梦而已。”
你也做噩梦了?
幼崽小嘴倒腾的很快,潇铖谨没看清,“你说什么?”
“咚咚!”敲门声响起,来人竟然是郑理。
“上将!伏小姐现虫族。”
“什么?!”潇铖谨掀开被子,快步走进浴室。
默默!
安乐也爬了起来。
分钟,潇铖谨已经洗漱完换好衣服。
安乐揪住他的裤脚,我要去!快带我去!
“乐乐,不闹”潇铖谨声音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