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块表和父亲送她的所有东西一起被调查,被没收,被装进纸箱贴上封条,再也没见过。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使神差进入卧室的。
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茶几前,那块表已经被她拿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掌心,沉甸甸的,像某种失而复得的东西。
她把江诗丹顿戴在手腕上。
表带有点长,她细瘦的手腕撑不起那么大的表盘,表壳歪向一边。
但镜子里的女孩在笑。
不是寄人篱下时礼貌的、克制的、恰到好处的笑。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另一个家里,对着另一面镜子,在父母面前展露的笑颜。
贵气又骄傲。
咔嚓。门忽然开了。
文昼颖猛地回头,手腕上的表晃了一下,磕在镜框上,出“当”的一声脆响。
陆星燃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半杯没喝完的橙汁。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腕上,再移回她脸上。
室内一片死寂。
空调的嗡鸣声又响起来。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正好横在他和她之间。
然后。
他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上。
他挑了挑眉。
这种表情她第一次见。
和平时躲闪、别扭、欲言又止的少年模样不同,此刻的陆星燃陌生而危险,像热带雨林里潜伏的眼镜王蛇,目不转睛地望着困在角落里的猎物。
“喜欢么?”他把橙汁放在门边的矮柜上,朝她走来。
一步一步,气定神闲。
他停在她面前。
太近了。她能闻见他昂贵的香水味。
他低头,目光随之向下滑落,然后托起她的手腕,把那块表轻轻转了一圈。
“喜欢,”他重复了一遍,这次不是问句,是陈述句,“那就送你。”
文昼颖顿时愣住。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说不用,想说自己只是看看。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出不来。
她默默看着他的双眼——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亮得惊人。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下一句话就在耳边炸开。
“把衣服脱掉,让我看看。”
空气瞬间凝固。文昼颖呼吸一窒,像被什么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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