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五秒。他想要更多,舌头抵过来,她别开头,把他推开。
他喘着气看她,眼睛里那团火烧得比上次还旺。
第二天,LV牛角包如约而至,安静地躺在她的床头柜上。
她背着它去上学,之后又被陆星燃堵在学校后门,说“再亲一次。亲完送你蒂芙尼耳环。”
她让他亲了。这次没有推开他的舌头。
底线就是这么一步步被打破的。
高三那年,陆星燃开始提别的要求。
帮他撸出来,换迪奥。让他舔穴,换香奈儿。伸手指进去,换爱马仕。
每一步都是交易,每一个交易都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他要什么,她给什么。她要什么,他买什么。
像两条咬住尾巴的蛇,在黑暗里转圈,分不清谁在吃谁,谁在被谁吃。
高中三年,向陆星燃示好的女同学能绕操场排两圈。他统统拒绝,看都不看一眼。
那些女生想不明白——陆星燃没女朋友,也没谈过恋爱,每天的生活就是上课、打球、回家,三点一线,比寺庙里的和尚还洁身自好。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
高的矮的瘦的丰满的?
猜来猜去猜不着。
陆太太更是打死也想不到。
在陆太太眼里,儿子成绩好,不惹事,不早恋,每天准时回家,周末也不出去鬼混。
她跟牌友炫耀,说我家星燃省心,不像你们家那个,三天两头换女朋友。
牌友羡慕,说陆太太教子有方,将来肯定能娶个名门闺秀。
陆太太笑着谦虚,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哪家的女儿配得上她儿子。她算来算去,算遍整个香港的名媛圈,唯独没算过餐桌最角落那个位置。
她压根不知道,陆星燃爱死了这段刺激的地下情。
他喜欢装作毫不在意,在吃饭时目光偶尔掠过文昼颖;
喜欢在家人面前对她客客气气,“对不起,麻烦让一下,”和跟佣人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穿过走廊,推开她的门,走进去,把门反锁。她闻声后从床上坐起,用那种冷静的、看穿一切的眼神注视他。
“今晚想干什么?”她问。
她总是这么问,像交易的开场白,像早知道他会来。
“想你了。”他说。
他每次都说想你了。不是假话,是真的想。白天想了太多次,想到晚上必须来看一眼,不然睡不着。
但文昼颖每次听了都没什么反应,只是等他开价。
一个包,一条项链,或者干脆给钱。她同意,或者讨价还价,像在集市上拉扯的商贩。
交易完毕,他回自己房间,躺床上,心跳很久才能平复。然后第二天,继续在学校扮演对异性毫无兴趣的陆星燃。
所有人都被他骗过去了。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神奇。
明明演技这么差——每次她出现在客厅,他的目光就跟磁铁一样被吸过去;每次她说话,他的耳朵就竖起来,比听到自己名字还灵敏;每次她从他身边走过,他的心跳就乱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但居然没人现。
后来他想明白了。不是他演技好,是没人会往那方面想。
谁会相信陆家少爷放着那么多主动送上门的不要,偏偏要一个阶下囚的女儿?
他不在乎她的身份。
他在乎的是她在他身下的妩媚模样;是她的手抓紧床单,眼睛随着他的挺动泛出泪花;是她小脸酡红,呼吸乱掉的那一刻。
那一刻很短。短到来不及抓住就没了。但他愿意等,等下一次,下下次,等到有一天那一刻变长,长到可以被他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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