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沈巧诉衷肠太仆献祭妻女
一会儿,沈少白慌忙赶到商盟门口,拿出令牌,气喘吁吁道“你们东家风流年可在,你说沈少白拜访,叫他出来一叙。”
掌柜拿了令牌走到後院道“东家,沈公子邀你一叙。”
“哦,那你就说我不在,去往洛阳啦。”风流年道
“是”,掌柜出来告知沈少白,“东家不久前因为生意往洛阳去了。”
“好他个风流年,之前叫我来商盟找他,现今到好,他倒是去逍遥快活了。”说罢,拿起水壶猛喝水。
“少爷,那我们等一下去哪。”沈二道
“我们去怀春楼,气死小爷我了。”沈少白道
掌柜回到後院“东家,沈公子走了。”
“嗯,那他可有说什麽。”风流年问
“他说…他说要去怀春楼。”掌柜道
“什麽,他真这麽说。”风流年咬牙切齿反问道
“自然”掌柜回道,风流年甩袖而去。
“这东家是怎麽了?”掌柜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沈少白从商盟出来,憋了一肚子火,找不到发泄口,突然手被人拉住,一回头只见是风流年,见到他那一刻,情绪犹如火山喷发。
“这不是风公子吗?不在洛阳潇洒快活,在这里拉拉扯扯做甚?”沈少白讽刺道
“我这是刚回长安,掌柜便告知我,你来寻我,我便赶忙出来追你。”风流年道
“你此话当真?”沈少白反问道
“那是自然,比真金还真。”风流年发誓道
“好,那我就信你一次,你如若敢撒谎,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沈少白警告道
“对了,你为何来寻我。”风流年道
“因为…因为…”沈少白内心想“死嘴,你倒是快想啊。”“因为怀春楼新上了好酒,我准备邀你前去。”
“当真如此,没有其他原因?”风流年反问道
“那是自然,你不信吗?不信可以与我同去一探究竟。”沈少白强装镇定道
“你说的我自是相信。”风流年道
“那就好,走吧。”沈少白说罢便走,瞬间一女子拉住他胳膊道“求求你,救我。”说罢便晕倒在地。
衆人将她救回商盟,女子迷迷糊糊一睁眼,见沈少白便要下地跪拜,被风流年阻止後,道“还请沈公子去救我母亲。”
沈少白疑惑道“你认得我?”
“你乃沈相之子沈少白,之前于宴席上有过一面之缘,还望沈公子救命,救救我母亲。”女子道
“你等所遇何事,可以细细道来。”风流年道
“前几日,我与母亲前去北邙山白云观上香,不巧途中偶遇强盗,家丁丫鬟被强盗劫杀,连我母亲也被他们捉了去,我贴身婢女为救我,也被杀害,我本跌落山崖,奈何我命不该绝,跌落到悬崖树木上,我恰巧偶遇沈公子,还请公子救我母亲。”女子道
“好,我这就请县尉调兵,救你母亲。”沈少白道
“那姑娘姓甚名谁,可要我等通知亲属,毕竟我等都是男子,恐对姑娘清誉有损。”风流年道
“不…不用麻烦公子了。”说罢便躺下休息。
屋外,“我已经叫沈二去通知麟晏与彦舟了,想来找她母亲不难。”沈少白对风流年道
“你啊,毫无一点防人之心,我瞧这位姑娘隐瞒颇多,不似我们所了解的这麽简单。”风流年道
“哦,那我风大公子瞧出什麽了。”沈少白道
“其一,她说与你在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并且知你的身份,况且她是女子,那她必然是个官宦之女。其二,正常遇到劫杀,除了报官之外,便是通知家人,可我试探总感觉她有躲闪之意。”风流年道
“诶,我看你分析头头是道,似有几分彦舟之像。”沈少白打趣道
“别闹,我与你说正经的。”风流年亲身道
“放心,我自有打算,我见其衣服纹饰乃太仆府上样式,可能是赵太仆之女。”沈少白道
一会儿,裴麟晏与顾彦舟来到商盟,四人会面商讨一番,“让我去见她一面就可确定她是否为赵太仆之女。”裴麟晏道
“为何,你与她熟识。”风流年问道
沈少白向他眨眼,提醒他道“别问了。”
“之前她与我相看过,但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我发誓。”裴麟晏对顾彦舟解释道
“无事,既然过去也就过去,不必旧事重提,我们一起见见吧。”顾彦舟温和道
一行人来到屋内,赵丹看到裴麟晏便已知瞒不住,便道“我名赵丹,乃太仆之女,我怀疑今日之事与父亲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