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人为何凭空消失。”半斤问道
“你们看这门闩上有划痕,先将细丝绑在门闩上,人再将大司农扛到门外,一拉门闩便自动锁上,细丝也被回收,所以看上去就是门从屋内关上。”顾彦舟道
“原来如此,那大人可知我家老爷现在何处。”管家急切道
“下药,关门,扛人,至少要俩人配合才可完成,平时是谁负责你们老爷日常起居。”顾彦舟道
“是一个老婆子,但是她做事勤快,为人和善,也有嫌疑?还望大人,稍等片刻我去叫她。”管家道
一会儿,只见一矮小婆子来到屋内,“我且问你,昨日大司农房内茶水可是你准备的。”裴麟晏问
“回大人,是老婆子准备的,可有不妥。”婆子问
“你好大胆子,竟然敢绑架杀人。”裴麟晏严肃道
“大人明鉴,小人真的不知所犯何罪。”婆子颤抖问
“你且将你双手张开,我自由定论。”顾彦舟道
只见婆子双手上有一条极细的勒痕,“我想你手上的勒痕便是证据,你为何要加害大司农。”顾彦舟道
“我…大人既已知晓,那我便给大人讲个故事。二十年前,一个逃难少女被一男子所救,後女子感念男子恩德便互许终生,岂料男子贪慕虚荣为了权势地位便另娶他人,女子与他春风一度,结果有孕,无奈只有寻一马夫草草婚配,谁料想二十年後二人女儿来到男子府上做工,结果被男子玷污,女儿不堪受辱便自尽了,女子为报仇便假意来到男子府上,做茶水婆子,静待时机,终于女子得偿所愿,死而无憾了。”婆子道
“你既遭遇此事,为何不报官。”顾彦舟道
“大人,现今衙门哪一个不是官官相护,为了仕途,谁还敢接这烫手山芋,无非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奈何我们百姓有怨无出伸。”婆子道
婆子说完便口吐鲜血,不久便没了气息。衆人唏嘘声一片,还未感慨,便见柳医仙走来道“舟儿,槲生与菘柏尸体不见了。”
“何人要盗取他们尸体,有何用。”裴麟晏道
“莫非是长生教,不好,其他人等也有危险。”顾彦舟道。
与此同时,风流年丶沈少白,沈二,八两等人也来到大司农府。
“裴三,你快去光禄勋府,瞧瞧光禄勋是否安然无恙在家中;沈二,你去卫尉府看看他尸身是否还在;半斤,你去宗□□上打听尸体是否下葬;八两,你去太仆府问问赵丹,尸体如何处置的。”顾彦舟安排道,衆人接令各自行动起来。
“舟儿,可有要事发生?”医仙道
“婆婆,我等发觉长生教是对应人生八苦杀人,可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顾彦舟道
“人生八苦,尸体,难道是长生仪式。”医仙道
“婆婆,难道知道什麽。”裴麟晏道
“如果是为求长生就说的通了。”医仙感叹道
“为何如此说,可有什麽说法。”沈少白问
“二十年前,江湖上流传出长生天书。武林丶朝廷各方争抢,但都一无所获,後来有人说人只有经历过八苦,方可长生,但八苦需穷尽一生何其艰难,後一邪教便研究出长生仪式,只需将经历者尸体替代自身便可遮掩天道,从而长生。但这都是江湖传言,不可当真啊,谁想今日竟然听到。”医仙道。
不久,一行人回来皆道,人与尸体都不知所踪。
“婆婆,长生仪式除需要经历者尸体外,可还有其他条件。”顾彦舟道
“最好是高山之上,方便沟通上天;山洞之内,可连接地下。”医仙道
“难道是北邙山上登仙洞,此处倒是符合条件。”裴麟晏道
“那我们先去探探看,反正也死马当活马医。”沈少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