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营帐外,许多将士抱肚蜷缩着痛的在地下打滚,一片哀嚎之声,入帐,见傅将军眉头紧,皱扶额叹息道“此时将士倘若全部倒下,如有来犯之敌,那必然毫无抵抗之力,兵败如山倒,那国土山河必将被匈奴铁蹄踏碎,顾特使你有何办法。”
“傅将军,不必担忧,我与医仙柳南星前辈熟识,这就修书一封请她前来相助。”顾彦舟道
“你是说圣手菩萨医仙柳南星,当年她可是一人一马便救青州一城百姓,如有她在,那自当是妙手回春丶药到病除。”傅广道
“婆婆的医术自是没有问题,目前我们当务之急便是查找病源,了解它从何而来,以杜绝後患。”顾彦舟道
“对,有道是病从口入,那就从将士饮食开始查起,裴三,你带兄弟们前去询问腹痛者都吃了什麽。”裴麟晏道
“诺”裴三道便走了出去
“食物我看都是军营做的,大家都吃了为何有人腹痛,有人没事呢。”顾彦舟道
“可能是体质不同,大家来自天南海北,体质偏弱者有所腹痛属也正常。”裴麟晏道
“那我体质极差,为何没事。”顾彦舟道
“那是因为你的饮食,我都是另外准备的,你与我们吃的不一样。”裴麟晏道
“好你个裴小子,之前不是一直与将士同吃同在,为何对顾特使如此偏爱,可以违背原则。”傅将军道
“他自是与他人不同。”裴麟晏道
“好啊,你小子出息啦,我看顾特使也是俩个眼睛你一个鼻子,与我们都长一样,哪有不同。”傅将军不解问。争辩未果,便见裴三回来道“报告傅将军丶裴军候,我等询问腹痛将士他们皆说只吃了饭堂的饭食,其他外食一概未吃。”
“那就奇怪啦,是何原因。”傅将军思考道
一会儿,便听道“医仙柳南星到。”只见走来一个银发苍苍的老者,面容慈祥带着些佛光“婆婆来的如此之快,我刚刚才将信寄出。”顾彦舟惊讶道
“小彦舟长高了,长得越发好看了,我去年便游历至此,来寻一味草药,今早便听说军营出事,所以特来相助。”医仙道
“原来如此,那婆婆你快看看,将士为何如此。”顾彦舟道
医仙检查後道“应是中了尸毒,简单来说就是食物被尸体污染,被人吃下肚中,那尸毒造成腹痛,但问题不大,我开一副药,大家一日三次,俩日便可痊愈。”
“婆婆,那为何有人无事,有人腹痛呢。”裴麟晏道
“因腹痛者皆中尸毒,未有腹痛者便是未中尸毒,你等还需让我检查饮食看看。”医仙道
来到厨房,便见食物零零碎碎的躺在粘板之上,一番检查之後食物皆未有感染,医仙想了想跑到厨子面前问道:“今日食物皆是一样。”
厨子思考一会道:“对,食物都是一样的,水水,对了最後一锅菜,我记得水是刚从井里打的,其馀都是前几日的水。”从井中打出新水一测果然含有尸毒。
顾彦舟道:“那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另有隐情呢?”
“那这井中水从何而来?”裴麟晏道
“此井中水从杨家坝河流出汇集到此,那杨家坝河起源于红崖山,而这红崖山……”厨子道
“红崖山有何不妥?”顾彦舟道
“当地人都称红崖山为孩哭山,因为近几年来,每年都有大量孩子失踪,而官府也是无从查起,但是有人夜晚经过红崖山便听到小孩啼哭之声,派出大量人马查询也是一无所获长此以往大家都私下叫红崖山为孩哭山。”厨子道
“那听你一说更有必有一探究竟。”顾彦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