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君十抑制住心里那点小小的好奇,指尖轻点,在听五方上写了回话。
“尺寸正好,多谢师兄。”
另一边。
向淮原本全身隐在阴影里,眸光晦暗不明,忽然听到了听五方特有的响声,这才停了审讯。
他拿起桌上的听五方,看到是游君十发来的回复,脸色有半分舒缓。
上一条消息其实没有经过他的手,只要特定的对象碰到那只改造好的镯子,两方的阵法遥相呼应,听五方就会把那条录好的传音发过去。
当然。
阵法也会自行销毁。
向淮把玩着手里的听五方,懒洋洋地抬眼,视线落到前方还在发出哀号的人身上。
“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吧……啊!那个人只是喊我来学院放一个东西,然后我就来——啊!!”
房间中央,原本透明的真言石此时正散发着幽幽红光。
每说一句假话,便有一道鞭刑落在那人身上,令他不住地颤抖与挣扎。
或者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
这是向淮今日在外院周围抓获的可疑人物,刚被逮捕进刑法堂,就触发了四方剑阵的示警,昭示着魔修身份。
魔修的血液都极为特殊,甫一洒落,便会化作黑色雾气,企图逃出生天。
真言石之下,绿光为真。
偏偏还嘴硬的很,问什么都只说不知道。
向淮轻轻啧了声,像是怕弄脏了他的衣履似的,往后退了两大步,任由那黑雾四处逃窜。他的双眸中,明晃晃地存着几分轻蔑。
混沌的黑白二色闪烁,黑雾被角落里以棋子组成的天罗地网给尽数拦下。
学院哪都好,就这刑法堂最无聊。
抓来的人整日鬼哭狼嚎也就罢了,有时还审不出什么东西。
刑法堂长老们审不了的人,基本都会落到向淮手里,因为他的审讯手段层出不穷。
这算是近期见过最能扛的一位了。
不得不说,这份定力真是叫人有些佩服啊……
可惜。
这张嘴最是无用。
“废物,还不如死了痛快。”
向淮蹙着眉,指尖夹着的一颗黑棋弹射出去,又跟旁边的长老交代了几句,转身走了。
那魔修握着喉咙,无声地滑倒在了地上。
显然是一击毙命。
外面的天色渐暗,向淮站在落日的余晖里,漫不经心地摁着听五方,给游君十发传文。
“师妹。”
“你对魔修有多少了解?”
听五方闪了闪,那边的游君十几乎是秒回。
“魔修的血液比起人、妖、鬼三修更为特殊,修练的功法基本是以血、肉、魂作为引子。”
“个人认为,过于阴险毒辣了。”
向淮看着这十分正经的回答,几乎能想象到师妹那没什么起伏的语气。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