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毕业就失踪,两人私下也讨论过,按照两人的心性和理想,退出警察行列不太可能。
多半是去进行某种危险活动了。
可现在!景老爷你在干什么啊!!!
你的危险活动就是跟人谈恋爱,欺骗纯情少男的感情吗?!
两人抓歹徒的那颗心蠢蠢欲动。
两人心里都快吼穿天花板了,可面上还要保住看陌生情侣的表情。
只能不断告诉自己:我们专业的!我们忍得住!
萩原研二干巴巴笑道:“到底是爱人哈,就是不一样。”
对我微微一笑,对恋人就是情感倾泻。
萩原研二微微酸了酸。
怎么搞得跟真恋人似的?
松田阵平双手抱臂,斜睨着绿川光,冷哼道:“身为爱人居然让伴侣受这么重的伤,太差劲了!”
景老爷!你不会搞真的吧?!!
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乱来?!!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这段感情是真的好,还是假的才好。
那边,绿川光被栗原的眼泪烫得心里难受,想要保住他又担心让对方伤上加伤。最后蹲下身,视线和栗原平行,手掌不断轻轻蹭着对方,传达自己的存在与陪伴。还要担心栗原哭得嗓子伤情加重。
栗原夏生很久没哭过了,即使嗓子扯得像被刀子割一样,泪水依旧止不住。
还是旁边的医生看不下去,提醒道:“家属!别让他哭了!”
说完,又喃喃补充道:“还是第一次见男人这么宠男伴侣的。”
想起自己的家里那位,医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关心不太够。
绿川光感激地冲医生点点头,栗原夏生反应过来,顿时不好意思。
他一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哭得跟小宝宝似的!
越想越尴尬,栗原夏生连旁边的萩原松田都不敢看,鹌鹑一样埋头在绿川光掌心。
那都是绿川光的同期哎!
绿川光倒是更关心他的嗓子,摆脱医生检查,确定没加重后才放心。
看得萩原松田一阵牙酸。
送走医生,栗原夏生勉强平静下来,乖乖躺在床上当木乃伊。
绿川光帮他把手放进被子里,亲昵地摸了摸额头。
栗原夏生被摸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掌离开时,心下一阵失落。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如此喜欢与人亲近!
萩原松田尴尬地扣着脸颊,总觉得他们两个是电灯泡呢!
“那个,小栗原的爱人是吧?”萩原研二迟疑着开口,“怎么称呼?”
他不清楚景光的身份与任务,想叙旧也不知道行不行,最后只憋出这么一句。
他很想问:你现在安全吗?压力大不大?有没有他们能帮忙的地方?
还有……零呢?
萩原研二压抑着心里的担忧、关心,就好像在看“刚认识的小朋友的恋人”一样,带着点好奇、关心。
松田阵平借着墨镜的遮挡,深深地看着对方。
绿川光闻言看向两位同期。
那么亲近的伙伴,毕业后却再未能相见。
相见不相识。
幸好,他们都好好地活着。
他承担那些阴暗,危险,不就是为了他们这些人的安全吗。
当个陌生人,就好了。
绿川光站起身,礼貌又疏离地回道:“我叫绿川光,谢谢二位警官救了……夏生。”话到嘴边,他下意识改了称呼。
夏生。
很亲近的叫法。
栗原夏生听了却并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