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请展开您的翅翼。”
来不及思考,布拉德利已经照做。
他仍穿着军部制服,裁剪得当的深色军服随着翅翼的舒展而镀上一层浅浅的银色微光。
瑞文站在不远处的高台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
果然,有实物在前,原本还显得做工精良的仿真翅膀便立即相形见绌起来。
那双绮丽的银白色翅膀虚拢在主人的身后,正随着布拉德利的呼吸而轻颤。
“漂亮的翅膀,”瑞文不吝夸赞,并用刻意调大了声音的光脑将这双翅膀拍下来,才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轻笑着问:“少将,不介意我记录您的身体数据吧?”
记录他的身体数据?布拉德利有些不明所以,他不敢抬头,但直觉告诉他,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事,只是他如今已经是瑞文的雌虫,又有什么立场拒绝呢。
想到这儿,他按照雌虫守则中所记录的那样,恭顺地将头垂得更低,单膝向雄虫所在的方向跪下:“请您随意使用。”
瑞文的眼睛睁圆了一瞬:“使用什么?”
布拉德利迟疑道:“请您随意使用我。”
他说完这句话,已经无地自容。内敛的天性令他脸上臊得慌,可作为雌虫,他自幼接受的教育同样告诉他,婚后他要侍奉雄主、迎合雄主、享受雄主带给他的一切。
瑞文没有说话,他只是从高台上缓缓走了下来。
靴子触碰地面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布拉德利的心湖里漾开了几圈微澜,随即,他视野里只余下了瑞文所穿军靴的鞋尖。
瑞文的手抚上军雌垂落的银发。
与预想中如丝绸般的滑腻手感不同,军雌的发质似乎不太好,是出征太久疏于保养的缘故吗?
不过依然赏心悦目。
瑞文的指尖缠起一缕发丝,轻巧地别在了布拉德利的耳后。
他收回手指,食指却在那耳垂上一触即离。
布拉德利竭力克制住自己想要躲避的本能,只觉察到雄虫的手又再度触摸到了他身上的另一个地方。
同样是若即若离的轻点,那难以忽视的痒意却让布拉德利意识到,雄虫此刻正在触摸他的翅膀。
瑞文的手指在那双看起来分外脆弱美丽的翅翼上抚过,触感却并不似它们的外表,摸起来柔韧又温暖,“原来是这样的触感啊,”他装模作样地感慨着:“的确比仿真的手感要好。”
布拉德利一动不动,任由雄虫施为。
“少将很乖,”瑞文评价道,“可是想让我随意使用您,您是不是也得听听我的条件?”
听到这句话,布拉德利竟然感到一阵奇异的放松。
来了,雄虫的刁难终于来了。
他曾听同僚讲过,新婚夜的雌虫若是想要获得雄虫的宠爱,势必要有献上一切的觉悟。
更何况,这场强制匹配,本就是瑞文阁下对他违背誓言的惩罚。
只是他声望极高,就连瑞文阁下这样的a级雄虫也无法凌驾于法律和民意之上,将他贬为雌侍,为了报复他,这位被他欺骗的阁下甚至还赔上了一个雌君的位置。
无论如何,瑞文阁下也不会让他丧命,再加上对方高等级的精神力能够极大程度缓解他的病症,因此,无论对方想要对他做什么,布拉德利都已经有了拼死也要做到的觉悟。
见他愈发顺从,摆出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瑞文满意地点点头。
“首先,我目前只有少将您一只雌虫,所以您要好好工作,赚取足够供养我的财富。”
“另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您必须每天侍奉我,工作再忙,也至少要保证一个系统周不少于3天。”
“还有,我有一些特殊的小癖好,在不影响您工作的前提下,您必须无条件配合我。”
“嗯……您必须时刻保持最完美的状态,我喜欢看到雌虫漂漂亮亮的样子。”
布拉德利竖起耳朵,心里不由浮现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就这?
他敢肯定,只要雄虫允许雌虫继续自己的事业,而不是全职回归家庭照顾雄主,那么任何一只雌虫在婚后都能够做到这些事。
“剩下的等我想到了再告诉您吧。”
瑞文说着,将手腕上的光脑与布拉德利的光脑轻触着交换了一份体检报告。
军部现役将领的身体状况本该严格保密,可作为少将的雄主,瑞文拥有得知它们的权力。
满篇的红色“x”号让瑞文忍不住皱眉,“明天我们去疗养院再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