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愣了愣,只觉得心底的某个部分突然变得柔软起来。
“看你表现。”瑞文随口说着,便伸手揽住雌虫的腰,示意布拉德利靠近自己一点。
布拉德利明白雄主的意图,他贴近瑞文,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主动将雄虫圈进了怀里。
迎着雌虫难得一见的主动,瑞文也给予了相当热情的回应。
一吻结束,体力极佳的军雌气喘吁吁,雾蒙蒙的眸光中却多了些令瑞文感觉陌生的情绪。
怎么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呢?瑞文失笑,布拉德利该用崇拜、依赖、爱慕的目光看着他,毕竟他是能够主宰对方往后余生的雄主。
而不是现在这样,瑞文直觉应当是加里医生在布拉德利面前说了些什么,才会让此刻的军雌眼睛里流露出如此明显的情绪。
怜惜。
啊,他在对我心软。
几乎是第一时间,瑞文便发现了这一点。
“少将,您真好。”得寸进尺向来是雄虫的特长,趁着布拉德利比往日里更加顺从,瑞文顺势将他推倒在书桌上,将那支虫族特产,根茎上有细密凸起的玫瑰花捏在手中,释放精神力来勾动起布拉德利的反应。
真色,一塌糊涂的,少将也是,玫瑰花也是。
将花茎再度抽回手中时,这朵饱受摧残的玫瑰已经残败不堪。
瑞文捏住枝干,对着面红耳赤的少将晃了晃,“真贪吃啊,”雄虫慢吞吞说着,又毫无诚意地关怀道:“少将还可以承受更多吧?”
布拉德利抿了抿唇,抬头迅速看了瑞文一眼,才小声道:“您还可以更过分一点。”
于是,布拉德利尝到了大言不惭的下场。
雄主连日来的精神力抚慰将他的身体状况勉强从“这也能活”拉扯到“总算不会死”的状态,军雌强大的自愈能力在他身上也大打折扣,可布拉德利实在没想到,他如今的自愈力,几乎无法缓解他身上的酸痛和肿胀。
精神海的舒适则恰恰与□□相反。
他眉头蹙了蹙,立即察觉到黏腻湿滑的触感,可平日里的凝神静气在今晚却起不了作用,权衡之下,布拉德利只好选择向雄主示弱。
“雄主,我、我不行……”
布拉德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雄主摘下了方才戴在他头上的胡萝卜头饰。
“刺激太过了吗?”雄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似在观察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忽而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这可不行,会吃不消的,不如这样吧。”
瑞文想起了布拉德利精神海中那个留着妹妹头的可爱小虫崽,在“雌父”这个称呼上略一停滞,又问道:“少将喊我一声哥哥好不好?”
布拉德利的脸颊越发烫了。
怎么能喊哥哥呢。他想,若非雄主执意与他强制匹配,以他们的年龄差,本不该有太多交集的。
诚然,他与雄主所差的这些年在高等虫族漫长的一生中算不得什么,可对于一向喜爱年轻雌虫的雄虫们而言,他的年龄实在有些偏大了。
“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