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迷迷糊糊、乖巧喊自己雄父的少将有点可爱,但瑞文更想征服的是神志清醒的少将。
布拉德利眨了下眼睛。
他能够听清雄主说的每一个字,可他的思维却陷入了难言的迟滞。
四周的一切照旧,只仿佛是蒙上了一层纱,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仪器探测着布拉德利本就千疮百孔的精神海,他逐渐挣扎起来。
“不要动,”瑞文放开精神力禁锢住布拉德利的身体,俯身贴在他耳畔,“不要动,乖孩子。”
听到了这个称呼的加里医生立马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望了过来。
瑞文的声音低缓:“闭上眼睛,想一想我对你说过的话。”
布拉德利依言闭上眼,喃喃地低吟:“要、要听雄主的话。”
见他平静下来,加里医生放下探测仪,才和瑞文一同到了里间的办公室。
“他怎么样?”
“很奇怪,”加里医生斟酌着语句,“对于虫族而言,精神海和灵魂一样神秘。布拉德利少将的状态很奇怪,他的精神海,似乎经历了一场坍塌。”
“坍塌?”
“是的,他的精神海毫无韧性可言,即便是再严重的失控,也该具备微弱的自愈性,但少将的精神海,就好像是被粉碎过后,又被暴力粘合起来一样。”
瑞文有些不理解这种说法:“不管是坍塌还是粉碎,我没办法把这些形容词和一位还活着的雌虫联系在一起。”
“没错,这种伤势,他能活下来,也许真的该称之为奇迹了。”
瑞文沉思片刻,“那我该怎么做才能对他的伤势有利?”
古怪的神情再度回到了加里医生的脸上,他轻咳一声,脸上终于露出笑意来:“你也算是误打误撞了。”
“安抚、引导、共鸣、治疗。”他说:“如果用泉水比喻,少将的精神海是已经成为了废墟的泉眼,精神力就是已经枯竭的泉水,而你,要为他灌注第一滴水,重新开辟出一处水源。”
“你要做的,就是耐心、细心,做他的治疗者、引导者、甚至是掌控者,为他的精神海重塑生机。”加里竖起了大拇指:“恭喜你,你的变态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你可以放心大胆地欺负他了。”
瑞文翻了个白眼:“那真刀真枪的做呢?”
加里叹为观止:“你放过他吧!他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你该庆幸,还好你昨天晚上没有真把他怎么样。不过,你这么关心他,难道你并不只是为了报复他?”
“这你别管,”瑞文露出笑容:“我有自己的节奏。”
……
布拉德利发现,自己似乎是失去了一段记忆。
他被雄主哄着穿上了幼稚又不得体的衣服,和雄主一起去了疗养院。
……一起回了家。
中间的部分呢?
他点开光脑,想要看一看星网上是否有什么消息。
于是他毫不意外地在星网主推页面上看到了雄主和自己的照片。
雄虫的面部被做了模糊处理,但显然毫无作用——没有一只雌虫不知晓瑞文阁下的风采。
可与瑞文阁下手牵手的自己,却和记忆中有些不同。
照片上的布拉德利穿着少将制服,就算和雄虫手拉着手,也依旧表情冷肃。
是布拉德利最熟悉的样子。
“只是一点投影技术,”见自家雌君正呆呆地看着光脑,瑞文凑了过来,“不能让其他人看到那么可爱的少将。”
完全不觉得自己和可爱有关系的布拉德利看向瑞文,犹豫着问道:“雄主,我能看看疗养院的诊断报告吗?”
“我一会儿发给你,”瑞文露出暧昧的微笑:“都是军雌普遍的老毛病,少将,为了您的健康,今后我会给您更多精神力的。”
布拉德利眼睛一跳,雄虫想要给雌虫精神力的方法,无非就是灌输。
精神海方面的,还有物理方面的。
他不说话,瑞文却不依不饶,精神力迫近的同时,整个人也在靠近。
“少将,我能对您做到哪一步呢?”
羞赧的、可怜的、乖顺的少将努力回忆着雌君守则。
他连声音都轻颤了起来。
“随您喜欢,雄主,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